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
她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妻子假装自己没有刚才被一个黑人肏到晕过去,假装自己的体内没有残留着那个黑人的精液,假装自己没有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假装自己没有在妹妹的劝诱下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假装自己没有从忠贞的妻子变成了一个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骚贱女人。
这些陈阳全部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各自假装着各自的假装。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陈阳终于忍不住了。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妻子。
她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像是在装睡,但装得不太像。
他伸出手,从身后抱住了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一块木头,但很快又慢慢放松了下来,像是放弃了抵抗。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老婆,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挚的温柔。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咽了一声。
“嗯。”
只有一个字,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但那个字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有感动,有愧疚,有迷茫,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李欣怡把身体往后缩了缩,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怀里。
她的屁股贴着他的胯部,背贴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的,但那种颤抖不再是恐惧或羞耻,而是一种被温暖包围之后的安心。
陈阳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他的手臂收紧,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一样;她的身体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是沐浴露和她自己体香混合的味道,但如果仔细闻,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另一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的味道。
他闻到了那个味道,肉棒又硬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陈阳的心里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喜悦,有畸形的快感,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动。
他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肏过,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而她就躺在他的怀里,温顺而柔软,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陈阳不去想以后要怎么跟妻子坦白,他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另一个男人精液味道的馨香,心里充斥着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满足。
他终于伸出手,轻轻地拔出了自己菊穴里的电动肉棒。
肉棒滑出来的时候,他的菊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像是从一个紧窄的瓶口拔出了塞子。
他穴口的嫩肉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收缩着。
他把肉棒塞到床底下,打算明天再处理。
然后他又抱紧了妻子,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头发很香。
黑暗笼罩着整个房间,将一切淫靡的痕迹都遮掩起来。
床单上那几块被津液和精液浸湿的痕迹,妻子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水渍,她体内残留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菊穴里红肿外翻的嫩肉,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吞没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