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轻轻将妻子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眼罩下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像是一只被喂饱的小猫。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从里面缓缓流出一小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那是贾巴尔的精液。
陈阳看到了那股精液,畸形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但他赶紧用纸巾轻轻地帮她擦干净,不让她发现任何异样。
“老公……“李欣怡迷迷糊糊地叫他,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说梦话。
“我在,“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睡吧。”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阳关了灯,上床躺在妻子身边,抱着她酥软的身子。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做爱后的腥甜,那种混合的气味让他的肉棒又微微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心里充斥着畸形的幸福感。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我让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了,而妻子毫不知情,甚至还以为那只是一个高级的玩具。’
陈阳看着妻子在那根黑肉棒下失控的样子,听着她发出那些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娇媚呻吟,感受着她高潮时身体的剧烈颤抖……
那种快感比他自己射精还要强烈一百倍。
‘我是绿帽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好幸福……’
就在他沉浸在畸形的幸福感中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睁开眼睛,扭头一看。
是黑人贾巴尔从情趣沙发里爬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黑猫一样悄无声息。
他从沙发底部的暗格里钻出来,赤身裸体,那根粗长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贾巴尔的目光在床上扫了一眼,看了看睡着的李欣怡,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打开门,溜了出去。
陈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他要去哪里?
答案很快揭晓了。
不到一分钟,隔壁妹妹的房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呻吟声。
那是陈雨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了陈阳的耳朵里。
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媚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陈阳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呻吟声,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他知道贾巴尔在肏妹妹。
他刚刚亲眼看着这个黑人肏了自己的妻子,现在又听着他肏自己的妹妹。
他的妻子在主卧里沉沉睡着,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的妹妹在隔壁房间里被同一个男人肏得发出淫媚的呻吟。
而他,他躺在妻子身边,肉棒软趴趴的,像一条死蛇,却听着隔壁的呻吟声,心里涌起一股畸形的安心感。
好像一切都理应如此。
好像这就是他应得的。
好像他生来就是为了当一个绿帽婊子,当一个废物,当一个只能看着别的男人肏他的妻子和妹妹的可怜虫。
呻吟声持续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许是呻吟声停了之后,也许是呻吟声还在继续的时候。
他只记得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妹妹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像是一首淫靡的催眠曲,把他送入了梦乡。
梦里,他看到妻子和妹妹并排跪在地上,身后是贾巴尔那根粗长的黑肉棒,而他自己则跪在一边,像一条狗一样看着。
他在梦里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