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起来。他应该去洗澡,换衣服,把地板擦干净,把那根马克笔收起来。他应该做很多很多事情。
但他一动都不想动。
他就那么趴着,像一条被玩坏了的狗,趴在主人留下的气味里,慢慢地、慢慢地,找回自己的呼吸。
……
晚上七点半,陈阳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凉了的面条。
他洗过澡了,换了干净的衣服,地板也擦过了,马克笔也被他冲洗干净放回了妹妹的房间。
一切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好像白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走路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屁股后面还有一种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他那一切不是梦。
李欣怡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炒菜,放在餐桌上。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是小小的圆领,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白嫩匀称的小腿。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扎成低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阳哥,面条凉了,我给你热一下?“她轻声问,语气温柔得像水。
“不用,“陈阳摇摇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面。面条已经坨了,口感很差,但他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李欣怡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吃面。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曜石,里面倒映着陈阳狼狈的模样。
“阳哥,“她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你和雨儿谈得怎么样?”
陈阳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面,含糊地说:“还算顺利。”
“她怎么说?”
“她答应以后尽量不去找黑人了,“陈阳低着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我会看着点的。”
他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在学校如果发现有新情况,再及时告诉我。”
李欣怡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皱起眉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疑虑。
她看着陈阳,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他低垂的眼帘滑到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再落在他不自然地挺直的腰背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嗯。“她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开始吃自己碗里的饭。
餐桌上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碗的声音。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昏黄的影子。
陈阳埋头吃面,不敢抬头看妻子。他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妻子说,他今天被妹妹用脚踩着肉棒玩弄到射精了,被妹妹用马克笔插了屁股,然后射得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
他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她,他发现自己是个绿帽抖M,看到妹妹被黑人操的画面竟然会兴奋。
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他现在甚至有点期待,期待下次妹妹被那个叫贾巴尔的黑人肏时,他可以在旁边看着。
陈阳什么都说不出口。
所以他只能低下头,继续吃那碗已经凉透了的面条,假装一切都很正常。
李欣怡看着丈夫低头的样子,眼底的疑虑更深了。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窗外,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