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为此自卑,和妻子做爱时总是关灯,生怕被她看清楚后露出嫌弃的表情。
“那么小一根,能满足得了嫂子吗?“陈雨歪着头,语气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嫂子那么漂亮,身材又好,肯定需要很大很粗的肉棒才能满足吧?你那根小牙签插进去,她能感觉得到吗?”
陈阳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妹妹说的是事实。
他和妻子的床事一直很平淡,每次都是那几个老姿势,几分钟就结束了。
虽然李欣怡从来没有抱怨过,表现得不在意,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妻子眼中偶尔的失落。
那种失落被他刻意忽略了,但此刻被妹妹赤裸裸地挑明,像一根针扎进了他最不愿面对的伤口里。
“嫂子是不是从来没有叫过床?“陈雨继续说,语气里满是恶意,”从来没在你操她的时候尖叫过?从来没被你操到翻白眼?那肯定啦,你那根小肉棒,连我的手指都不如……”
“闭嘴!“陈阳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陈雨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这么小,真的好可怜哦。难怪嫂子每次和你做完都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肯定是在外面……”
“我说闭嘴!“陈阳吼了一声,眼眶都红了。
陈雨耸耸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看着陈阳狼狈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那副玩世不恭的伪装掩盖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陈阳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的心里乱成一团,妹妹那些羞辱性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又气又恼,却又无处发泄。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的肉棒很小。他满足不了妻子。他是个连妹妹都镇不住的废物哥哥。
“哥哥。”
陈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陈阳身边的地板上,侧身面对着他。
那件粉色卡通T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蛮腰,腰侧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似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别伤心嘛。“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又变回了那个乖巧可爱的妹妹,”肉棒小不能玩女人,那可以选择给女人玩呀。”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陈阳脑子里混沌的迷雾。
“我昨天玩你,你不是很兴奋嘛。“陈雨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你给我舔脚的时候,你的小肉棒硬得像根铁棍,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射了。那种感觉,是不是很爽?”
陈阳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想起昨天给妹妹舔脚时的感觉。当他的舌头触碰到妹妹白嫩脚趾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脚尖蔓延到全身,像电流一样酥麻。
他舔舐她的脚底,舌尖划过那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脚趾在他嘴里蠕动、夹弄他的舌头,那种被支配、被使用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还有被妹妹在母亲身边偷偷玩弄肉棒的时候,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妹妹柔软小手握住他肉棒时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疯。
他射精的那一刻,快感强烈到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比他和妻子做爱时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
那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是和妻子做爱时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和妻子做爱时,他总是那个主动的一方,是他在“使用”妻子。
虽然他肉棒小,技巧也一般,但至少他是那个“男人”,是那个“在上”的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被“使用”、被“玩弄”竟然也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快感。
“哥哥,你的心跳好快。“陈雨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砰砰砰的剧烈跳动,”你在想什么?”
陈阳没有回答。他的心确实在狂跳,妹妹那些羞辱性极强的话让他很生气,却又有一种畸形的兴奋。
被妹妹嘲笑肉棒小,被她说满足不了妻子,被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教训……这些本该让他愤怒的事,却奇怪地让他的小肉棒又开始在裤子里蠢蠢欲动。
同时,他心里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就像是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待了太久,突然有人拉开了一道窗帘,让一束光透了进来。
那束光虽然刺眼,虽然让他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但它照亮了一个他从未敢正视的方向。
陈阳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脑袋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你是男人,你怎么能被女人“玩”?那是变态,是耻辱,是彻底的堕落。
另一个小人说: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很爽啊,比你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爽。
你给妹妹舔脚的时候,你浑身都在发抖,那种被支配、被使用的快感,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吗?
第一个小人反驳:那是因为那是你妹妹,是禁忌的刺激,不是因为什么“被玩”的快感。
第二个小人冷笑:是吗?
那你想想,如果昨天玩弄你肉棒的不是妹妹,而是姐姐,是妈妈,是妻子,或者街上随便哪个陌生的女人,你会不会同样兴奋?
甚至更兴奋?
陈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太可怕了。
“哥哥在想什么?“陈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腿伸了过来,白嫩的小脚就那么搁在陈阳的肩膀上,脚趾轻轻拨弄着他耳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