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扭动着身子,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这种动作实际上是在告诉花无缺,她想要手指在肉缝中多停留一会儿,因为插在里面很舒服。
花无缺低下头去,另一只手将媚娘的棉衣扒开露出一对巨乳,乳头已经坚硬,乌黑的乳头像草莓,花无缺含在嘴里吮吸,感觉就像是娘在给自己喂奶。
媚娘多少年都没有享受到如此待遇,虽然有丈夫,但是张君早已与她分房睡觉。
张君想要女人了,也只会叫通房丫头进去伺候,媚娘即便是再气愤,也是无可奈何。
如今,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捧在嘴里吸食,让她压抑的心怦怦直跳。
花溪里在不停地淌水,两瓣花唇也被水淋湿,整个阴部此刻是一片泥泞。
花无缺的手指一直在肉缝中抽插,嘴巴压在媚娘的乳头上吸吮,媚娘的心放飞了,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张盈盈在沉睡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亲娘正在与花无缺做着刚才自己做过的事情。
花无缺不满足于手指抽插的方式,刚才他在与张盈盈做爱的时候并没有射出精水,因此,此刻的鸡儿爆硬,需要找到一个出口射出来。
为了不会惊醒沉睡的女儿,媚娘压低声音说道:“公子先放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再行此事。”
花无缺天不怕地不怕,便起身放开了媚娘。
媚娘悄悄拉开房门,花无缺跟随她走出去。
房外无人,只有簌簌下着的大雪。
媚娘带着花无缺走到柴房,然后娇声说道:“公子,可在此继续。”
花无缺一言不发地将媚娘的棉衣长袍脱下,媚娘里面穿着的是丝质内衣,光滑爽手,那双肥硕白嫩的大乳随着花无缺的动作左右晃荡,看着很是吸引目光。
花无缺也脱下棉衣长袍,里面却是光秃秃的什么内衣也没穿。
胯间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竖立在媚娘的视线里,媚娘眼里露出惊讶万分的神情,她蹲下身子张开猩红的嘴唇,仰头盯着花无缺低声问道:“公子,你这根巨物可是驴子马儿的东西所变?”
花无缺听不懂,而是一言不发地将巨物插入媚娘的嘴里,使劲地朝前深入。
如此粗大的鸡儿可不是能吞下去的,媚娘的嘴巴被撑开到了极限状态,但是也无法含进去龟头以下的部分。
媚娘将鸡儿从嘴里抽出来,仰着娇艳的脸蛋低声问道:“公子,我女儿可否也比你这样日过?”
花无缺点点头,低声说道:“她的逼很紧,还是处子之身。”
媚娘含笑点头,娇声说道:“是的,我女儿在你之前是处子之身,如今已被公子拿了去。为娘不是处子,公子又当如何?”
花无缺低声说道:“我都喜欢。”
说罢,扶着硬挺挺的鸡儿对着媚娘的肉缝插进去。
巨物插入对于媚娘来说并不是很痛苦的事,但是媚娘的身子已有好久没有被阳物进入过,此刻被花无缺的巨物突然进入,顿时觉得身体被填满了,还有一种胀满的感觉。
媚娘的阴户被花无缺的巨物插满了,抽动几下之后就有一股白色的浆液流淌出来。
这让媚娘更加性奋,原因就是她的丈夫张君从未让她流淌出来白色浆液,这种浆液代表着强烈的高潮即将来临。
果不其然,媚娘的高潮来了。
她的双腿在剧烈抖动,胸前的一双鹏硕大奶在上下翻飞,嘴里却是呼气如兰,喘息声和呻吟声瞬间让柴房充斥着淫荡的情色。
媚娘的小穴被巨物填满了,那些喷出来的浆液只能顺着鸡儿的杆部喷射出来,这种被延迟的高潮让她的反应更加强烈,她张合着嘴巴开始小声地呻吟起来。
媚娘的呻吟声以及柴房里的动静引来了一名家丁的偷窥,家丁是出来小解的,却在无意间听到柴房里有动静。
于是,他趴在门缝里朝里看,看到主母正在与那撕碎管家的少年日逼。
家丁很是性奋,刚刚小解的鸡儿一下子硬起来。
家丁贪婪地盯着主母与少年日逼,一边抚弄着鸡儿。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正在鸡儿要射出精水的时候,脖子衣领被一只大手提着走出了柴房的范围。
家丁回头一看,顿时吓傻。因为提溜他的是老爷张君,说明老爷其实早就知晓主母与少年偷偷日逼的事情。
家丁吓得瑟瑟发抖,本以为老爷会就此罢手放过自己,没想到老爷突然伸出两指插入他的喉咙,再往外一扯,家丁的舌头连根被拔出,仰着脖子喷出鲜血之后倒在雪地之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