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诞下一个儿子,她搞不清楚这个儿子是花常在的还是花麻的,两人前后相差没几天都给自己射入了精水。
反正都是姓花,那就权当是花常在的儿子吧,秋意浓心里暗暗想道,那么,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秋意浓思来想去,偶尔看来一眼山中的野花,想到自己被师兄推下悬崖,大难不死,便给儿子取名字花无缺。
老虎之前是太阳出来才走出来,自从秋意浓诞下儿子后,便昼夜不离地守护在她身旁。因此,森林中即便还有恶兽出没,也不敢上前挑衅。
秋意浓生下儿子后,是满心欢喜,感受到了做母亲的幸福。
但是,很快又让她感到了无限的悲哀,因为儿子出生并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因为走不出悬崖,终生老死在这个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山崖中。
转眼到了冬天,衣服本就穿得单薄的秋意浓身上无御寒之物,花无缺幼小的身体上是老虎叼过来的山羊皮。
说来也怪,花无缺从出生之日起便被老虎收在怀里,秋意浓后来才发现,这只老虎是母老虎。
秋意浓不会催乳,乳汁就很少,但是母老虎的乳汁丰盛,花无缺吃的居然是虎乳。
这虎乳比母乳更加强身健体,更具营养。
花无缺自幼便被母老虎当作自己的虎仔喂养,尽管自己的亲妈就在身边护着他,然而,他更愿意睡在老虎的怀中。
一来二去,花无缺与母老虎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母子情感,竟能与母老虎能互通语言。
只要是花无缺想要的,母老虎都能给他弄过来。
更让秋意浓感到惊奇地是,花无缺竟然学会了腾挪跳跃,母老虎腾升而起,他也能腾升而起。
身高已经超过了秋意浓,面目俊朗,身形与那花麻很像。
秋意浓很是希望花无缺是花常在的儿,而不是花麻的儿。
然而,随着花无缺渐渐长大,那脸型以及身形与花麻基本一样。
秋意浓失望之余,就对花无缺没有之前的那么浓的母爱了。
岁月如梭,光阴荏苒。
花无缺在悬崖的洞中与母亲秋意浓生活了十六年,花无缺长成了一个俊朗的后生,在这期间,秋意浓教过他认字,仅此而已。
母老虎成了花无缺最忠实的保护者,在成长期间,母老虎背着他漫山遍野地腾飞跳跃,于自然之中学会了腾空而起的本事。
秋意浓见儿子逐渐长成了小伙子,就想着如何下山。
这一日,她把花无缺叫到身边来说道;“儿啊,老虎妈妈教给了你轻功本事,是不是可以背着娘下山去寻你的父亲?”
花无缺看看身边的老虎妈妈,说道:“娘,老虎妈妈只能背着我下山,娘恐怕背不动。”
秋意浓抚摸着老虎,问道:“老虎妈妈,你可否背着我们娘俩下山去?”
母老虎能听懂花无缺与秋意浓的对话,目光凝视着花无缺,嘴巴张开。
花无缺高兴地对秋意浓说道:“娘,老虎妈妈说她无法下山,她背不动我们。”
秋意浓想下山的念头只能放弃,眼里的光也由明变暗。这一日夜里,秋意浓被某种声音弄醒,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儿子胯间的那根肉柱竟然插在了老虎妈妈的穴里了,老虎妈妈发出的微微声响惊醒了秋意浓。
夜色虽然朦胧,那是对一般人而言。
十几年在黑暗中的眼睛早已如同在白昼中,因此,儿子与母老虎在黑暗中交合的场景她看得非常清楚。
她不敢动弹,怕惊扰了正在兴奋中的母老虎,更怕惊扰了儿子。
秋意浓盯着儿子插在母老虎穴里的肉棒,她脑子里回现出十六年前,花常在胯间的阴茎,花麻的阴茎,此刻,儿子的却比他们的都要粗大。
似乎,有她小手臂一样粗长。
这让她感到羞愧的同时也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欲望,十六年了,她没有碰过男人,儿子是陪伴她的唯一男人。
儿子的鸡儿真的很大,母老虎虽不是人体,但是那穴一样,她瞬间明白了,母老虎为何不愿意被他们下山的真实原因了。
母老虎不希望儿子离开自己,儿子如果下山走了,就没有鸡儿戳她了。
花无缺在老虎妈妈的穴里戳的欢实,完全忘记了秋意浓在黑暗中看着。
事实上,花无缺已经没有人类的人伦观,这样也为他戳了秋意浓——自己的亲生母亲找到了理由。
秋意浓的阴道里感到了无法抑制的瘙痒,空了十六年的小穴希望被填满,希望有根儿子那样大的鸡儿来戳自己。
现在,她盯着儿子在黑暗中戳进抽出的画面,双腿禁不住绞在一起,胯间的小穴里在不断地往外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