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的时候,成绩不差。
同学们几乎都在往大城市挤,谈互联网、谈外企、谈一线城市的房租和机会。
我却在填志愿的时候,直接写了回乡考公务员。
辅导员还专门找我谈过一次,说以我的分数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那些。
是敏儿。
乡下的岗位少有人愿意去,竞争自然小得多。
我几乎是顺理成章地拿到了录用通知——乡政府的一个文职位置。
当时我完全没想过,这竟然会是个别人眼里的“肥缺”。
我只知道,这张通知书,是我回到她身边的门票。
回家的那天,天很晴。
父亲还是老样子,瘦了些,却精神不错。敏儿从屋里迎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愣在原地。
四年不见,她比记忆里更美了。
个子依旧纤细,腰却更软,胸和臀都明显丰满了几分。
脸还是那张清丽的脸,眼神却多了一点成熟后的温润。
少女的清纯和女人的成熟,竟完美地叠在一起。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嫩得能掐出水。
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会微微低头,带着一点惯有的宠溺。
贤惠、纯洁、干净。
我爱的所有东西,全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
我把带回来的礼物放在桌上——给父亲的烟酒,给她的丝巾和一瓶她从前说过喜欢的护手霜。
她接过去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先把东西仔细收好,再回头叮嘱我:“路上累不累?先坐下喝口水。”
晚饭是她做的。
一桌子都是我爱吃的菜。
父亲喝了两杯酒,话比平时多,一个劲夸我有出息。
敏儿坐在我对面,偶尔给我夹菜,偶尔提醒父亲少喝点。
饭桌上的灯光昏黄,她侧脸的轮廓被照得很柔和。
我看着她,心里反复盘算着该怎么开口提亲。
可她看我的眼神,还是把我当孩子。
吃饭的时候会问我“在外面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会说“回来就好,家里一直有你的位置”,会在我夹菜的时候自然地帮我把骨头剔掉。
那种宠爱里没有男女之间的试探,只有长姐对幼弟的纵容。
我喝了几杯酒,脑袋渐渐发沉。
夜里,父亲先回房睡了。
敏儿收拾完厨房,过来给我铺床。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弯腰整理被褥的背影,喉咙有些发紧。
她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我还盯着她,便笑了笑,伸手轻轻推了我的肩膀:
“看什么?累了就睡。明天还要去报到。”
我抓住她的手,想说点什么,却只吐出一句含糊的“姐……”。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小时候一样,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喝多了吧?乖,睡觉。”
酒精彻底涌上来。我迷迷糊糊地躺下,意识开始涣散。最后一眼,看见她帮我把灯关掉,身影消失在门后。
黑暗里,我带着未说出口的话,沉沉睡去。
而她,依旧把我当成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窗外有风,屋子里却安静得不正常。隐约有声音从父亲的房间传出来——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我熟悉又陌生的暧昧。
我悄悄下床,赤着脚走到走廊。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缝。里面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光刚好够我看清所有。
窗帘也没拉。
“乖女儿……今晚干嘛特别湿?因为小光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