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瞬间绞紧,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无套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比戴着套的时候热上数倍,也湿上数倍。
我以前和小英也很少真正无套,此刻才明白那层薄膜隔掉了多少真实的快感。
她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腰肢扭动,嘴里断断续续地拒绝:“拔出去……求你……会怀孕的……”
可没过多久,那点微弱的反抗就变了味道。
她的腿慢慢缠上我的腰,脚跟轻轻踢着我的背,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我退出,她都会下意识地抬腰追逐;每一次我深深顶入,她都会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噢……好大……不……受不了……”
我低头,双手用力揉弄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成熟女人的乳肉又软又重,从指缝溢出来,乳尖被我又掐又捻,红得鲜艳。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内壁随着我的玩弄一阵阵收缩。
我却在这时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身下的人渐渐变成了另一个轮廓——敏儿。
同样丰满的胸,同样柔软的腰,同样在我身下欲拒还迎地承受。
我幻想着是敏儿被我这样进入,幻想着她哭着说“小光……太深了”,却还是把腿分得更开。
抽送的力道越来越重。
纸箱被我们压得发出吱呀声,储物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浪叫。
她的拒绝早已名存实亡,双手主动环上我的脖子,把自己送得更深。
终于,她先一步到达高潮。
“啊……啊……要死了——!”
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浇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感觉精关彻底失守。
最后一刻,我猛地拔出来,握住自己,对着她的脸——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甚至鼻尖上。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唇边的液体舔进嘴里,动作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顺从。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就让她成为我的肉壶吧。
在我真正回到故乡、娶回敏儿之前,这具温柔、懦弱、又丰满的成熟身体,正好用来疏解所有压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