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像个顺从的小媳妇一样,断断续续地吞吐着水管工的肉棒,发出“咕唧……唔……哈呜……”的淫靡水声,一边在毛衣底下偷偷进行着自慰。
后穴里的玩具由于你身体的剧烈抽搐而震动得更加疯狂。
你现在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娃娃,大脑充血、眼神涣散,口中满是陌生男人的味道,下面却在偷偷寻求着自己的高潮。
“对……就是这样……太太你真他妈是个天才……唔哦……吸得太爽了……”水管工揪着你的头发,疯狂地耸动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显然已经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你一边承受着这种野蛮的侵犯,一边在心中自虐般地想着:“要是被菲莉看到……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她一定会……一定会把我彻底坏掉的……哈啊……哈啊……”
随着他那根布满青筋的肉物在你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你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几分钟前,你自己偷偷舔舐菲莉那根黑色假阳具的画面。
那时候的你,满心都是对“花子”这个角色的病态模仿,那根硅胶材质的东西冰冷、光滑、毫无生机,虽然带着菲莉身上的香气,却更像是一个精致的道具。
你当时觉得那是极致的禁忌,可现在,当这个陌生水管工那根带着滚烫体温、散发着浓烈雄性膻味、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血管搏动的肉棒塞满你的喉咙时,你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模仿”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唔……唔嗯……哈呜……!!?”
真实的肉体接触带给你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那种带着咸腥味的粘稠汗液顺着你的嘴角流下,划过你那对剧烈颤动的巨乳。
你感觉到这根肉棒比假体更硬、更胀,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捅穿你的喉咙,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你的大脑愈发缺氧,视线里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
*“好恶心……哈啊……可是……好烫……比菲莉的那个……更有存在感……唔唔……?”*
你一边在内心深处唾弃着自己的堕落,一边却像上瘾了一般,舌尖颤抖着勾勒着那根肉茎上凹凸不平的棱角。
你的一只手死命地握住这根充满攻击性的肉棒,感受着它在你的掌心和口腔里剧烈跳动,那种“被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蔓延开来。
而在毛衣的遮掩下,你另一只手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疯狂。
你隔着那层早已被淫液浸透的丝袜,指尖狠狠地掐弄着自己的阴茎。
比起刚才自娱自乐时的空虚,此时此刻,配合着嘴里那根真实肉物的吞吐,你胯间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疯狂痉挛,那个小玩具在肠道深处疯狂打转,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唔……唔呜……哈啊……?”
你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悲鸣,水管工那根粗壮的肉柱正毫无怜悯地在你的口腔中进出。
每一次深深的顶弄,都带起一阵强烈的作呕感,可这种生理上的排斥却在“花子”这个身份的催化下,酿成了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堕灵快感。
你那双由于缺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时正失神地盯着水管工那布满汗珠的腹部。
你明明是一个男人,此刻却像一个最卑贱的娼妓一般,跪在陌生的粗鄙男人胯下,用那双平时用来翻阅书籍、抚摸菲莉的手,紧紧握着这根充满侵略性的阳具。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哈啊……?要是被他发现我是男的……会被打死的吧……还是说……会被更粗暴地对待……”*
这种走在悬崖边缘的恐惧感,反而成了最强效的催情药。
你死命地夹紧双腿,不让胯间那根狰狞的真相暴露出来,只敢在毛衣的阴影下,借着他撞击你身体的频率,偷偷地、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太太,你这张嘴可真会吸啊……是不是平时你那个小白脸老公没法满足你,才让你这一脸骚样的?”水管工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腾出一只手,“啪”地一声,重重地扇在你那颤巍巍的巨乳上。
白皙的人造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印,巨大的冲击力让你的身体猛地后仰。
“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穿得跟个正经人妻似的,结果里面塞着玩具,嘴里含着野男人的鸡巴……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色,对吧?”他恶毒地羞辱着你,语气里充满了对你这种“上流女性”堕落后的轻蔑,“说啊!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你老公那根细针强多了?”
“唔……唔唔……!!?”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种被当作“肉欲人妻”肆意羞辱的快感,让你大脑里的多巴胺疯狂分泌。
你甚至开始幻想,自己真的就是那个背着丈夫偷汉子的骚货花子。
这种精神上的完全臣服,让你后穴里的震动玩具仿佛变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颤动都让你那涂着口红的嘴角溢出更多晶莹的涎水。
你感到一种深深的虚弱感席卷全身,那是大脑缺氧和极度兴奋交织后的副作用。
你的视线开始模糊,水管工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在你面前晃动,他的声音变得遥远而空洞。
“哈啊……哈啊……要……要坏掉了……?”
你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这种身份错位的快感,这种随时会被戳穿身份的战栗,让你在这一刻彻底沉沦。
你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你天生就该跪在这里,天生就该承受这种粗鲁的对待。
水管工似乎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口头上的亵渎和口腔的慰藉,他粗鲁地揪住你的长发,强迫你抬起头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兽欲,视线顺着你被扯开的领口,一路向下扫视到你那死死并拢、不断打颤的双腿。
“光是嘴巴可不够……太太,你下面那张嘴,肯定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吧?”
他发出一声贪婪的狞笑,大手猛地按在你的肩膀上,像拎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半拖半拽地把你从地上拎了起来,狠狠地掼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你的身体因为这股蛮力而剧烈摇晃,后穴里的玩具由于重心的改变,狠狠地顶在了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上。
“唔……!哈啊……不……不行……那里……”你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近乎痉挛地捂在胯间。
你现在的姿势狼狈到了极点:上半身几乎全裸,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滑稽地晃动,而你的双腿却像铁钳一样死死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