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雪花膏真好用,擦完皮肤都好了些。”平日里谢三妮也没个同龄的小伙伴,跟她差不多年纪的都嫁人了,而堂妹和她的关系一直很淡,经过雪花膏的事后,更是一天对她摆着臭脸,家里也就能和母亲说上话,现在二姐回来,可不就想凑到跟前聊聊天。 “嗯,雪花膏是好,就是贵了些。”谢二妮也爱这个,不过家里不是她管家,这东西是用不上的,也就刚结婚那两年,小夫妻浓情蜜意,郑兴发了工资会给她买。 后面因为孩子的事,他虽嘴上没说什么,可也没有阻止他妈每天让她喝中药。 谢二妮也没有因此怨什么,她知道比起一些人,她的日子已经算不错了,至少丈夫是向着她的,只是会在孩子的事上…… “我知道,要八毛钱一盒呢,一盒才小小一个,这东西太金贵了。”谢三妮很是认同的点脑袋,所以她都是混着蛤蜊油一起用的。 蛤蜊油她也不觉的便宜,可比起雪花膏,它就便宜多了,才两毛钱。 “小宝长大了。”说到这个,谢二妮心中也开心。 “我知道,小宝以前……”谢三妮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她有干不完的活,小宝去知青点也爱带着她,然后她就帮忙干活,总不能让小宝干吧。 现在小宝不让她去知青点,她刚开始也有点惆怅,后来一段时间没去,她也不想了,觉得也没啥。 而且小宝也说了,喜欢一个人会想着对她好,护着她,心疼她,给她花钱,谢三妮听了几次也就记在了心里。 原先她对胡知青是有些好感,因为胡知青是年代文里的炮灰35 谢砚原本是不想招惹晏闻的,可这个人总是用炙热又克制的眼神注视着他,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真的只有十七岁,自然读得懂这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 缠绵又热情的亲吻过后,晏闻的眼眸像是一团墨,见不到半点光亮,他捧着谢砚的脸,目光深沉专注:“谢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晏闻的嗓音带着动情的沙哑,和微不可见的颤抖。 他在害怕,害怕听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 “莫非你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人。”谢砚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挑眉反问。 “没有,你不是。” “那不就得了。” “你……之前不是喜欢宋倩倩吗。” “你不也说了是之前,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不上她。”谢砚眼神戏谑的看着他。 晏闻没有说话,而是猛的将他按进怀里,呼吸急促粗重,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很开心,很激动,更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感受到他的情绪,谢砚伸手回抱他,这样情绪外露的一面一点也不像君无妄,太不成熟了。 看似是在嫌弃,可谢砚嘴角的弧度却微微上扬。 其实人还是同一个人,只是以前的谢砚根本看不懂,也读不懂这种陌生的情绪,才会觉得君无妄从始至终都一个态度,亦或者是他隐藏的太好。 自从坦诚过后,闲余的时间两人都会进山,因为山里深处人少,两人可以做一些亲密的事,比如亲吻,比如牵手。 每次亲吻过后,晏闻都会用漆黑的眸子深深的锁住谢砚,哑着声音说等他成年。 时间飞速流逝,谢砚拿了自行车票给郑兴,不过这票不是他找晏闻要的,而是找了时间去黑市淘换的,用上好的奶粉换的。 他内里是个成年的魔,怎么可能事事寻求别人的帮助,自己能办成的事当然要自己干。 很快就又到了春节,谢砚已经靠自己姣好的外表和口才从产线员工升到了宣传部门,摇身一变成了个小领导。 更是为谢大妮谋了个临时工的岗位。 三姐妹中,谢二妮是个心中有成算的,目前没有原主的糟糕事发生,再加上他的敲打,日子过的也算舒心,而三妮现在也摆脱了原文的渣男,一前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就谢大妮的情况有点复杂,孩子都有了两个,婆媳之间,夫妻之间偶有摩擦这放在乡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他也不可能劝谢大妮离婚,更何况有的事还未发生。 谢大妮需要自己立起来,性子也要强势起来,而这样的底气源于钱。 有谢砚在,这临时工的岗位就只能是谢大妮,旁人顶替不了。 他相信看的多了,接触的人和事多了,谢大妮会有所改变。 对于这三姐妹,谢砚都打算这样帮,帮助她们婆家,倒不如自个立起来,这比什么都强,这样不管最后结局如何,三人也不至于觉得生活没有盼头。 谢大妮的事一出,二房不满是肯定的,说谢砚的心偏着外边,有好事也不先想着自家人。 而冯家的人则高兴麻了,虽说是临时工,可一个月也有十五块钱,福利比起正式工肯定是不如的,可聊胜于无。 谢大妮总算是体会了有个好弟弟的好处,原本苛刻的婆母变的慈祥起来,丈夫也变的体贴,妯娌也处处讨好,她从来没想过日子会这样好。 今年过年晏闻回了京都,平日里上着班不觉得,可现在闲下来,谢砚才发现自己挺想他的。 不管是君无妄,还是他的转世,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体贴。 【宿主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看着眉间带着思念的宿主,小十贱兮兮的声音响起。 谢砚白了它一眼,不予理会。 【啧啧,过完年宿主这具躯壳就满十八了,到时……嘿嘿!】 【小十,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猥琐了。】谢砚伸手抓住它,没给它任何逃跑的机会,捏圆搓扁。 【唔……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害羞嘛!】小十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