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李铣仰头看她,声音带着委屈,“父皇如今已是天子,儿臣是皇子!您与父皇二十余年相伴,情分非比寻常,您怎能……” “怎能说走就走?您让儿臣在宫中如何自处?让父皇颜面何存?求母亲看在儿臣份上,回宫去吧!父皇定会厚待母亲!” 阙丽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和他说出口的话,心头那点涩意化开,她弯腰,想扶他起来,李铣却固执地跪着不动。 “铣儿,”阙丽收回手,叹了口气,“你起来,那个位置,你坐不上去,更坐不稳,别做梦了。” 李铣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心思的羞恼,随即不服道:“母亲何出此言?父皇当年不也……如今不也坐上去了吗?事在人为!” 阙丽看着儿子眼中与李璘如出一辙的野心,忽然觉得无比厌倦。她不再看他,转过身继续擦拭着桌面,声音变得冷淡:“我累了,你回去吧。” “母亲!” “滚出去。” 李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相信母亲竟然骂自己,可看着母亲决绝的背影,最终狠狠一咬牙,起身拂袖而去。 他要告诉父皇,母亲疯了! 强盗 现代,深夜。 郝美丽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摊开一个略显古朴的木箱,手机架在一旁,正开着视频通话,屏幕那头,郑大钱敷着面膜的脸和常开心好奇凑近的脑袋挤在一起。 “看!我女儿送我的!”郝美丽,伸手从箱子里抓出一把,珠宝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有未经雕琢的天然玉石,有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首饰,还有几串颗粒浑圆的珍珠项链。 常开心“哇”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多珠宝!这什么情况?美丽,去打劫了?” “什么打劫!”郝美丽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是我女儿,剿灭了一个鱼肉乡里的恶霸地主,缴获的财宝!特意孝敬我这个当妈的!” 郑大钱隔着面膜,声音有点含糊:“哟,孝顺女儿。” “美丽,不错啊!玉环现在这么厉害了!”常开心也跟着夸。 “那可不!”郝美丽又骄傲起来了。 “不过美丽,你账户里的钱,可又被你买盔甲买粮食折腾得差不多了,正好,这批东西成色看着不错,处理了能回一大波血。” 郝美丽立刻护犊子似的抱紧箱子,瞪眼:“郑大钱!你这就开始打主意了?这是我女儿送我的!心意!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