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打了一针抑制剂的身体此时此刻却是更加难耐与暴躁,不同于以往的感觉,血液如同喷泉一样迸发,顾凌舟知道那肯定不是抑制易感期的针剂,他拼命咬住唇,尝到了腥涩的铁锈味。他的易感期提前了很多,几天前他刚在部队注射了一支长效抑制剂,按理说效果应该会维持三个月。能在顾家光明正大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时愈星颤抖着爬起来,看到不远处的丈夫脚下艰难地挪动,“顾凌舟。”清丽的嗓音在蛊惑神经,顾凌舟在那一刻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呵。”他暗暗发出一声笑,原来一开始空气里就喷了刺激腺体的药物,怪不得吃饭的时候会那么快离开,祖母,您可真狠啊。 “顾凌舟!”时愈星见他又抬脚,又叫了他一声。 顾凌舟很想要他别再勾引自己了,平时舔舔亲亲也就算了,真到了真枪实战,看到时愈星泪流满面害怕的样子,即便撑到爆炸他还是选择扔掉武器。手搭上浴室的把手,就在他打算按下去的下一秒。 “噔噔噔”焦急的高频率脚步声。 后背粘上一具同样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呼吸间还带着微弱却猛烈的心跳,也许是他自己的。顾凌舟视线下移,那双白皙光滑的手臂就这样抱住他,甚至在他看过去时又不知死活地收紧。 “淋冷水会生病的,你本来就在易感期。”时愈星的声音很小,像是害羞又像是真的在为他的身体担心。顾凌舟按下门把,往前迈了一步,腹部前的手收得更紧,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alpha不敢相信,以为是身后的人可怜他,颈部突起滚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别闹,会受伤。” 时愈星因为他这话反而生气了,“你才是说什么胡话,我是医生,这种情况只有那样才会消减,浇冷水只会让你在易感期生病!” 顾凌舟另一只手攀上时愈星的手腕,肌肤相贴,他笑了一下,“还是不了吧,事后你会后悔的。” “不会!”话音未落,时愈星打断他,“顾凌舟,你听着,我不会后悔,我自愿的。” 手指摩挲着肤如凝脂的小臂,时愈星明显一颤,却没有回缩。 “我是s级alpha,吃不进。”alpha呢喃,仿佛在讲解使用前说明一般,语气看似在关心,实则,那上扬的尾音,如同一把钩子等待着自愿的鱼儿咬钩。 时愈星果然上钩,兴许是被手下的腹肌迷了心窍,嘴巴比脑子还快,脱口而出:“我是比s级更厉害的oga,没什么做不到的。”说完,他有点后悔了,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绯色一下浮上脸颊,时愈星将头埋进薄热的布料,顾凌舟后背的肌肉也十分紧实,心跳更加猛烈。 手从门把上落下,旋即,顾凌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在时愈星错愕的目光中将他压在了最近的墙壁上。 alpha很烫,一如他的手心和他的唇,高大的男人低下头单手揽住他的腰,唇齿间都是冷杉的气息,顾凌舟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睛不带眨一下,墙上的时愈星紧闭着眼睛承受他的袭击,习惯性地伸出一节舌头供他舔舐。顾凌舟接受这场盛宴邀请,一点也不放过口腔内的角落,又重又急。 时愈星的身子开始泛粉,顾凌舟黑色的眸子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坏心眼地开始站直身体。 一开始时愈星还能勉强跟上,后面等顾凌舟完全站直,时愈星的脚跟也完全悬空,他垫着脚,腰身软到了顾凌舟怀里。时愈星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的时候已经趴在他胸口飘飘然了。 这家伙的吻技真是越来越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看了什么教程。 他喘出热气,在顾凌舟低头吻在他额头上时伸手戳了戳alpha的脸颊,顾凌舟笑着说:“怎么了?没力气就休息一下,我等你恢复。” 时愈星薄红的脸对着他,这时候还不忘调戏他一下:“你什么时候偷偷练习的吻技?背着我找别人了?” 腰窝上的手指摩挲皮肤,痒意瞬间爬满全身,腿险些站不住。温热的吐息刮擦耳尖,“我看网友说亲亲的时候用舌头写爱人的名字对方会很舒服,我一直在写你的名字,舒服吗?”说罢,他的舌头又碰上了耳垂,含着那块软肉,时愈星唇里的“不”堪堪发出声母就掉到了地上。 oga的喉咙发出甜腻的音节,半身重量压着顾凌舟的肩膀,视线顺着背部流畅的肉色线条滑到他上回把时愈星拍哭的位置,顾凌舟太阳穴突突直跳,绷着的三角布料变得更紧。 时愈星蹭了下他的脸颊,和小猫一样带着点嗔怒的撒娇:“老公你行不行啊。”随即,身子悬空,顾凌舟一手托着他的膝弯一手扶住他的后腰站了起来,视野一下变高,时愈星慌张抓紧了他的上衣,生怕掉下去。 他的害怕完全是多余的,顾凌舟摔了也会当他的肉垫。后背又回到了被褥上,冰凉让他很舒服,他扭动了两下肚子。 已经不知道顾凌舟 泛着光泽的皮鞋缓慢极轻地一节一节踏下,单调的声音催命般挤压呼吸。 管家每走一步,小舟就后退一步,直至退至另一人身后才止住脚步,未知的恐惧令他吞咽口水。气氛叵测难言,对面率先开口。“少爷们,这样的打扮可不体面。”如时愈星猜想的那样,管家确实知道三个顾凌舟的存在。 西装得体的人站直身子,停在了最后一节台阶上,没有再进。大凌扯下口罩,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孙管家。” 那人身影一滞,旋即笑起来,“这么久了您还记得我姓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