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甜言蜜语地问他需要什么尺码的裙子,时愈星邪恶的想法涌现,于是这条小兔子蓬蓬裙诞生了,完全按照顾凌舟的尺码定制。 还要归功婚礼西装定制师热情地将顾凌舟全身的尺寸都告诉了他,包括裆部。 小舟:“明明就该给这个家伙穿。”他唰一下伸手,指向一边嗤笑看他笑话的人,隔岸观火事不关己的态度真令人火大。 “别动。”时愈星小心地把假发扣上去,栗色长卷发温顺地搭在肩膀两侧,如果忽略过于惊悚的身高,在这张脸的加持下完全可胜任星球小姐冠军。 大凌喝了口咖啡,“不错,有种东施效颦的感觉。” “喂!” 顾凌舟追评,不知是夸奖还是讥讽:“很合适。” “合适的话也给你来一套?”时愈星看着那边身子骤然一抖的人,心情出奇地好。他拍了拍洛丽塔裙摆,“alpha也可以这么美丽哦。”忽略掉一脚的腿毛的话。 四双眼睛看着那没什么保养过的腿,男性的特点太过于明显了。小舟扯了下裙摆,脸红成熟透的虾,“我要换衣服!” 时愈星遗憾地叹了口气,“真可惜。” 再次踏上前往老宅的路途,心境都大不如前。这次的任务比以往都要艰巨,时愈星看向身侧开车的人,又看了看后排精心打扮的大肚子大叔和穿着工装披发的美男。他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森绿的树木被甩在了身后。 阴霾笼罩的欧式建筑群充盈着光,时愈星搭上顾凌舟的手,嘱咐后排两句。和上次一样,分头行动。 进入正门,管家等候多时,时愈星想起上次他说的话耿耿于怀,虽说不会告诉祖母,但……他的视线放在领路的管家身上,干净整洁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 时愈星想,他到底是哪边的人? 始终落后于时愈星半步的人垂眸,时愈星压下的眉宇皆是忧虑,他伸手,无名指勾住了另一节悬空的无名指。能感受到玉润的手臂一颤,旋即时愈星漂亮的眼眸挪向他,询问他有什么事。 顾凌舟低头注视二人连接在一起的皮肤,大拇指碾过他的无名指根,由于没有戴多长时间,那里根本看不出有戒指的痕迹。时愈星被他盯得浑身别扭,要抽回手,被牢牢抓住,顾凌舟的呼吸打在耳畔,他的手一下收紧。 “别紧张宝宝,我一直陪着你。” 最后他们停在了一间屋子门口,管家拉开门。 祖母披着厚鹅绒外套,那张严肃的脸在看到他们后露出些许笑意,“来了,过来坐,正好到了一些上乘茶叶。”说罢,管家上前分别给他们泡了一杯。 浓郁的茶香弥漫混杂在一股不刺鼻又温和的甜香水味里,时愈星的眼睛四处张望,这间屋子和茶水室不同,摆着不少美容仪器,虽然他知道祖母是个很会保养的女人,但是看到这么大的屋子摆满了各种他见过或者没见过的仪器以及一墙又一墙的护肤产品时还是惊掉了下巴。 “星星还是 一胖一瘦潜伏在拉长的树影里,影影绰绰透出夕阳的半边轮廓,铅云扩散,最后连那星点阳光也没了。 “老男人,你抓个野兔在手上做什么。”小舟戴着口罩,眼周还被细心地点上了几颗痣。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脑袋,半张脸扎进草里。正要骂人,“嘘,有人。”声音很低很轻,小alpha听话地合嘴,齿间紧咬,指甲缝扣进泥土抓出几道痕。 脚步声从他们面前经过。庄园通常会提供不少岗位,有保镖也很正常。 “你刚才有听到这边发出声音吗?好像是那边。” 另一人出声:“溜进来的阿猫阿狗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大门到处都是电网监控外人不会那么容易进来的,这份工作好好干到退休轻松的很,做好本职工作巡逻就行,这可都是我的经验。”这人似乎是老油条,手中的铁棍随便晃了一圈,惊起几片草叶。 大凌顺势将兔耳朵松开,“丛丛丛”的声响响起,兔子一溜烟蹿出去正好撞到了保镖的裤腿。 “哟,兔子……瞧,就是只跛脚的兔子,走走走,正好加餐,喝点小酒放松放松,待会儿该换班了。”语毕,保镖迅提着兔耳朵,拖着另一个同伴离开了。 脚步声消失,只剩下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阴风刮过,大片的绿顺着一个方向攒动,拉远看是绿色的浪,苍翠混着萧风奔赴向远方。乘着气流的泥土飞到发丝上,小舟撑起上半身,脸侧还沾着新鲜泥土,“走了吗?” 大凌单脚撑地,眼睛还在左右巡视,下一秒,他倏地趴下,吓得小舟以为又来人了,再次将头埋在泥土里,活像一只遇到风沙的鸵鸟。 “哼……”极轻又缓的笑音传来,小舟僵持几秒,身侧的人起身的动静不大,但对方布料上抖落的泥土吵到了他,他徐徐抬眼,高大的男人已经整理好衣服。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小舟咬牙切齿,然而却不敢大声责骂,生怕又引来麻烦,只得愠怒地瞪他然后揪住他的衣领,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回去我一定要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