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换一个,不吉利。” 夜色如墨,引擎声送走顾凌舟,留下一地尘埃和一盏路灯。 “走了吗?”小舟从厨房拉出一条缝,低声询问。 时愈星呼出口气,“走了,出来吧。” 厨房的推拉门打开,小舟摸着胸口喘气,“吓死我了,差点被发现了。” “你藏在哪里?”时愈星有些好笑看着他的脸,沾了不少灰。 小舟指了指水池,下面的柜子。“老婆,我脚都麻了。”他倒是适应这个称呼,时愈星却心有余悸,纠眉:“你还是别叫我老婆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要结婚的吗?”小舟擦干净脸,抿唇,好似被渣男抛弃逼疯的怨侣。 时愈星受不了他用快掉眼泪的眼睛看自己,黑白分明,让他想到刚才顾凌舟锃亮又锐利的眼睛,以至于此刻仍心有余悸。 “算了,外面不许这么叫,被人听去我们都要被唾沫星子浸猪笼。”他是信了顾凌舟有两个分身,但那些不明所以的居民只会觉得他疯了,找两个还长得和他们敬爱的帝国指挥官一模一样。 18岁的少年抱住他的胳膊,一米九的身高不似指挥官那般挺拔,屈身枕着他的肩膀撒娇,“那,那我叫你宝宝。” “我俩谁是谁的宝宝?”时愈星被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叫宝宝,顿觉好笑。 毕竟是年轻人,接梗也快,“我俩你是我的宝。”时愈星勾起唇角,养弟弟原来是这种感觉,他到底错过了什么美妙时光。 诺大的客厅岁月静好,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糟了,我给忘了!”时愈星忽地转身往楼上跑,“顾凌舟,你可以出来了。”一间间门敲过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躲在自己房间里。 终于,在敲到衣橱门时里面有了动静。他眼睁睁看着顾凌舟头顶一件衣服从衣柜深处出现,手上提着一双拖鞋。 这里竟然有一间暗门! 小舟走过去,“衣柜里还能藏人?老男人你还挺厉害。” 把衣服归原位,又把那层隔板放回去,大凌挥了挥身上的灰,“这里有个暗隔,和隔壁桑拿房的座椅下面是通的。” 时愈星才知道原来这里有隔层,别墅是顾凌舟结婚买的,住了三年,他也才 转眼到了约定回老宅的日子。两个alpha抢着接送时愈星,最后对半,一个人送过去一个人接回来,哪方都不吃亏,时愈星对他们这种争相吃醋的行为感到愉悦,不是因为两个alpha在争宠,而是因为那张脸是顾凌舟。 大凌将他送上星舰,俯身提醒,“当心祖母。”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时愈星侧头,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门关上,小舟骄傲地瞅了大凌一眼,像是领地的胜利者凯旋般坐上了驾驶座。“老婆,你怎么不坐前面来。”后视镜出现一双灵动清澈的眼睛,带着少年独有的灵动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