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雍也不敢再逗他们俩了,这可是家里面地位最高的人。 此话一出,两父子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 “哎哟,原来真的是想去江南啊,我就说最近怎么那么殷勤。” 这两天他的声声乖得不能再乖了,有的时候还想学贤妻良母的做派,只不过被陆少雍阻止了。 还有满满,睡觉的时候也不闹人了,乖乖听故事睡觉。 “谁让你都不想着带着我们,我们寡父留在府里,你却在江南享福,说不定还要带回个美娇娘。” 孟秋声有些哀怨,他会害怕的,他们成亲起就没有分开过,如今陆少雍要去江南了,他怎么能不担心? 满满听不懂,但是能感受到阿爹的情绪不太好,连忙抓住阿爹的手。 “是我不该逗你们,我去哪里都会带上你们的。” 陆少雍最受不了的就是孟秋声委屈,见他都开始难受了,陆少雍连忙认错。 “那我们要去很久吗?” “起码三个月哦,要多备点衣裳和药。” 虽说是微服私访,但也没必要过得穷苦,他的声声和满满娇贵着,不能亏待了。 江南那么大,要去的地方也多,光是那几个最为富庶的州府就要待半个月。 “嘿嘿,太好了!满满我们要去江南了!” 孟秋声激动地一把搂住满满,终于要去江南玩了。 满满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阿爹很高兴,阿爹抱着自己,爹爹抱着阿爹。 去江南路途遥远,陆少雍这段时间一心都扑在这事上。 马车四辆,侍卫奴仆也不少,他微服私访,但是声声和满满又不是。 坐在马车里,孟秋声明显很兴奋,满满坐在两人中间咯咯笑。 “现在还早呢,才刚出京城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到扬州,先吃点糕点。” 陆少雍拿出糕点,一人喂了一块,该说不说满满和声声长得像极了,眉眼一模一样。 两人拿着糕点吃,陆少雍时不时给两人擦擦嘴。 去扬州很远,路上定然是有些疲惫,好在最后还是顺利到了。 安置好后,孟秋声就迫不及待要出去逛逛,陆少雍拿他没办法,一手抱着满满,一只手牵着孟秋声。 “哇,扬州现在都暖起来了。” 三月的扬州远比京城暖和,身上轻便不少,孟秋声现在是看什么都新奇。 “去凭栏阁用膳吧。” 现在正好是饭点,自然是要尝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陆少雍带着两人去扬州最好的凭栏阁用膳。 番外篇小猫 如往常一般醒来,陆少雍低头亲了亲孟秋声。 只是怎么感觉手感不太对劲,他的声声怎么有些毛茸茸的? 陆少雍立马清醒了几分,低头看去,他的声声头上怎么冒出了一对雪白的猫耳朵。 简直不可置信,陆少雍又连忙检查他身上其他地方。 不仅仅是耳朵,孟秋声身上还长出一条毛发蓬松的猫尾巴。 陆少雍平复心情后,有些心痒,手不自觉的就摸了摸他的耳朵和尾巴。 许是耳朵和尾巴比较敏感,刚碰到孟秋声就迷迷糊糊嘟囔了几声。 “声声醒醒,今天可是有惊喜哦。” 陆少雍捏了捏他的耳朵,见他人还没有醒,耳朵却抖了抖。 在陆少雍持续不断的打扰下,孟秋声终于睁开眼,看着陆少雍还是动手动脚,毫不犹豫拍向他的脸。 “笨声声,你怎么长尾巴了?” 陆少雍轻笑一声,抓着他的手就往身后摸去。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孟秋声感受到身后毛茸茸的手感,心下有些疑惑。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陆少雍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尾巴尖,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这是什么?” 孟秋声被吓了一跳,有些惊恐,陆少雍没有回答他,而是又摸了摸他的耳朵。 接连的变数让孟秋声有些害怕,扑到陆少雍怀里,身子有些抖。 “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孟秋声想到之前看的话本子,妖怪要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就会化形。 他现在肯定就是化形了,有耳朵,有尾巴,看来他真的是魅惑人心的狐狸精! “小妖精。” 陆少雍轻笑一声,不禁感慨他的脑洞,不过也确实是个小妖精。 瞧瞧这懵懂无知的神情,分明是勾人不自知,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妖精。 “夫君,我怕……” 孟秋声往陆少雍怀里钻,他不想这样,他该怎么见人啊? “不怕,说不定明天就变回去了,我在呢,这两天我不去内阁,我陪着声声。” 陆少雍抱着他轻声安慰,他的声声怎么还会变小猫? 等孟秋声接受了自己有了耳朵尾巴后,陆少雍非要让他给自己展示一下。 陆少雍的手从脊背轻抚一直到尾巴的位置,长长的蓬松尾巴高高翘起,轻轻按了按尾巴根部,孟秋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原来声声这里摸不得啊?” 陆少雍语气恶劣极了,明知道孟秋声敏感,还一直摸。 孟秋声没有躲开,任由他玩弄,只是身上逐渐染上薄红,身子微微颤抖。 身体软下来了,尾巴高高翘起,耳朵也微动,眼睛雾蒙蒙地看着陆少雍。 “轻、轻一点,痒……” 孟秋声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开口,可是身上的欢愉又让他止不住向陆少雍靠近。 “很痒吗?只是我看声声很舒服,那我只能继续了。” 陆少雍手上微微用力,越是用力,他的声声反应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陆少雍才停下来把人抱起来,毫不意外,陆少雍获得了孟秋声的巴掌。 陆少雍对此都是照单全收,只是孟秋声还是有些不满意。 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更何况满满还在家里,到时候闹着要见自己怎么办? “一会儿把满满送去岳母那里,我带声声去秋秋院待几天。” 自从小崽子出生后,他们都没有二人世界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两人好好培养感情。 陆少雍的提议得到了孟秋声的肯定,立刻实施。 孟秋声在屋里谁也不让见,陆少雍给他收拾好衣裳和生活用品,便把人连毯带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