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很喜欢孩子吗?” 陆少雍轻声开口,另一只手摸了摸他嫩白的小脸。 孟秋声点点头:“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可是夫君说了不行,要等他再长大一点。 “我也喜欢声声。” 陆少雍欺身而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孟秋声的脸上脖子上。 身上有些发痒,挣不开逃不掉,只能轻轻的回应。 喜欢声声,就要对声声负责。 “宝贝,别的事我都能允,只是这件事要听我的。” 陆少雍捧着他的脸,神色认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好吧。” 孟秋声看他这样也知道自己在怎么闹都没有用,这件事只能听他的。 “我的声声最乖了,而且我还想和声声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呢。” 陆少雍知道这个年龄的孩子,其实不是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只不过是看身边的人怎么样就怎么样。 若是说真的,其他人都还没有出嫁没有孩子,那他的声声也不会去想这些。 只是社会的思想不是他能改变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夫郎的安全和健康。 “二人世界?”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陆少雍点点头:“只有你和我,没有任何一个人。” “真的吗?” 孟秋声有些激动,没有妾室没有通房没有贴身丫鬟?! “真的,只有我们俩。” 陆少雍轻笑一声,把人搂在怀里,看他这样又觉得心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再也容不下任何。 回家 由于突发情况,樊献也没办法多陪许桑宁,得赶快去安抚宾客。 送宾客离开后,樊献才回来。 看着还昏迷的夫郎,樊献心中难免愧疚,连有了身孕还要操持家事,如今还晕倒了。 不过他要当父亲了,他的夫郎有了他们的孩子。 想到这里,樊献情不自禁地亲上许桑宁的额头。 许桑宁觉得脸上有点痒,缓缓睁开眼,同樊献对视上了。 “醒……醒了,我去叫大夫过来。” 樊献脸一红,就要走,许桑宁没什么力气,手指虚虚勾着。 “我怎么了?” 许桑宁见他这么着急,心里有些害怕。 “我们有宝宝了。” 樊献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生怕让人发现了。 听到这个消息许桑宁差点落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轻轻摸上小腹,他有孩子了。 他嫁到樊家大半年了,虽然没人催,但是没有孩子也不行。 如今这个孩子来得突然,但也在意料之内。 “都快两个月了,是我的疏忽,日后家里的事叫母亲去管,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这可是我们家第一个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樊献出为人父,心中的情绪十分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惊喜,紧张,无措,总之他和夫郎有了孩子。 “那怎么行?我又不是病了。” 虽然夫家并不苛责自己,但是他们家向来一板一眼,就因为有了孩子,不愿意操劳,怕公婆那边不高兴。 “怎么不行?放心吧,你可是大功臣,我们家里第一个孙辈。” 樊献又同他聊了几句,看他脸色还是有些差,感觉差人去喊了大夫。 琉璃这边也得了消息,连忙过去通知孟秋声。 孟秋声得了消息,瞌睡虫都赶跑了,连忙去了隔壁院子。 “只是有些虚弱,心脾两虚,这段时间莫要操劳,好好养着,老夫开点药。” 老大夫拿出纸笔开药,把方子递给了许桑宁的贴身丫鬟,樊献跟着大夫出去询问注意事项。 “宁宁,你有宝宝了。” 孟秋声高兴地凑上去,宁宁也要当阿么了。 “是呀,没想到这孩子来得这么突然。” 许桑宁低头神色温柔地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真的觉得小腹有点突出了。 那边的辛夷也赶过来了,看他们俩这样心里就放心了:“宁宁,恭喜恭喜,有了孩子日后可得小心些。” 两人聊了一些关于孩子的话题,孟秋声在一旁插不上嘴,这些他都不用知道。 “声声你也听着点,日后有了宝宝也好注意着点。” 辛夷看他神游天际,一看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忍不住出声提醒。 虽然声声才成亲不久,但是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抓紧。 孟秋声摇摇头:“没事的,我没那么快。” “什么叫没那么快?” 听他这样说,许桑宁有些慌乱,没那么快的意思有很多。 是孟秋声的问题,还是陆少雍的问题? 辛夷在一旁也有些担心,他怕孟秋声和自己一样。 “别担心,是陆少雍说我现在还小,太早了不好。” 孟秋声见他们有些慌张,连忙解释。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孩子晚几年要也没事,反正他现在天天都想着玩。 陆少雍也愿意宠着自己,一天到晚除了上值就是陪自己。 “那就好。” 听他这样说,两人才放心,放心之余又不由得替他感到高兴。 三个人又凑在一起聊了一会儿,陆少雍见天色不早了,让琥珀过去请人出来。 孟秋声心情很好,蹦蹦跳跳从夜色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抱着孩子。 这应该就是声声口中的好友。 陆少雍客气的朝人点点头:“我又雇了一辆马车,该回去了。” “好呀,我有点饿了,要吃虾仁鸡蛋羹。” 孟秋声很自然地挽上了他的胳膊,或许是今天没午休的原因,上了马车也不愿意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陆少雍身上。 到了府里,孟秋声体力恢复了一下,蹦蹦跳跳带着辛夷和辛瑜北去吃饭了。 陆少雍则是先去书房检查陆少寻今天的作业。 “哥哥,今天的作业我写完了。” 陆少寻见到哥哥眼睛一亮,邀功似的把自己的作业递上去。 今天哥哥出门应酬了,他就在家里好好学习,争取早日赶上进度,不能辜负哥哥的辛苦。 “不错,只不过这字还是要练的,虽说有些形式化,但是京中人人都推崇这些,一手好字很重要,哥哥明天让人多给你买几副字帖。” 陆少雍觉得他还是颇有几分读书的天赋,只是启蒙有些晚,若是愿意付出心血,过不了多久也能赶上。 更何况陆少寻认定一件事后便一心一意去做,日日在书房里没人监督也不曾懈怠。 “好,我会认真写的。” 陆少寻点点头,来了京城后饮食起居条件都更好了,整个人也长高了些,皮肤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黑黢黢的。 唯一没有变的,就是那双亮如明灯的眸子。 现在正好是饭点了,陆少雍带着陆少寻在对方院子里吃,把膳厅留给孟秋声和辛夷。 “哥哥,我们今天不和嫂嫂吃吗?” 陆少寻见哥哥来自己院子里用膳,有些疑惑。 “今日你嫂嫂的好友住进来了,他们自然有很多体己话要说,我们去了倒是让他们不自在。” 陆少雍对着陆少寻解释道,更何况他的夫郎可没打算让自己过去吃。 陆少寻点点头,跟着哥哥一起吃饭,吃了饭回去练字了。 夜里不算太热,一阵风袭来带来丝丝凉意,陆少雍看着亮着灯的院子,低低地笑出声。 又无奈地摇摇头,去书房写明日的教案。 第二日陆少雍醒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换好衣裳就去了皇宫。 还未到坤宁宫,万太后身边的人就过来请了。 “陆大人那日好威风,只可惜那日太后娘娘没看见,跟咱家走一趟吧。” 进宝嗓音尖细,有些幸灾乐祸,看着陆少雍情不自禁开始鄙夷不屑。 不过是个小官员,有什么用? 陆少雍看了眼坤宁宫的方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也没打算硬碰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来到慈宁宫时,万太后正坐在上首喝茶,见人来了,只是抬眼看了一下。 “陆大人,那日好大的威风。” 茶杯搁在杯碟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万太后吐出的话也冷意阵阵。 “大皇子身体不适,微臣心中忧虑罢了。” 陆少雍站在他身前,不卑不亢地回答。 说实话,万太后和恒王在京中颇有根基,朝中许多人都蠢蠢欲动,只等着辅佐恒王上位。 原因无他,自古以来皇位立嫡立长,嫡长子已然身死,按宗法应恒王登基。 只可惜当年是什么场面,哪里还有宗法可言,就连兄弟情面都没有了。 “好一个忧虑,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也该知道朝臣最重要的就是识时务。” 万太后看他这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心中一阵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