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代表我个人观点,不一定完全准确,仅供大家参考。 也算是我一个旁观者,阐述一下《宝贝成长计划》这个节目拍摄以来的一些观点。” 宝贝成长日记7 他顿了顿,目光首先落在王赞身上。 王赞原本正以一种放松的姿态靠在沙发靠背上,看到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几乎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是被教导主任点到名的中学生。 “先说文庭。” 木溪推了推眼镜框,动作很随意,语气平和而认真: “文庭是一个非常早慧的孩子。大部分与她年龄相符的游戏或挑战,在她眼中可能都显得过于简单,缺乏足够的吸引力。 这会导致一个潜在的问题。 随着她逐渐成长,她能从常规游戏中获得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会越来越少。 我的建议是,可以有意识地为她设置一些稍稍超出她当前年龄认知范围的挑战或游戏,让她需要跳一跳才能够到,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持她的兴趣和动力。” 他停了一下,目光中多了一丝审慎的关注: “另外有一点,我注意到文庭的睡眠时间明显偏长。 在今天之前我看过一些样片素材,粗略统计了一下,文庭一天的睡眠时间至少在十四个小时以上。 对于学龄前儿童来说,虽然睡眠需求确实比成人高,但十四小时以上仍然属于需要关注的范畴。 过于嗜睡有时不是因为‘困’,而是因为大脑在高强度运转后,需要更长时间的深度休息来恢复。 建议可以带她去做一个系统的身体检查,排除一下生理层面的因素。” 他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王赞的表情从最初的端正,逐渐变得认真起来,他没有反驳,而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记住了,回去就安排。” 木溪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目光转向阿勒苏,神情松弛了一些: “接下来说齐纳尔。” 阿勒苏立刻坐直了,脸上带着一种“我家这皮猴子果然要被点名了”的了然笑容。 “齐纳尔看起来大大咧咧,精力旺盛,好像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样子,”木溪说。 “但实际上,他是一个非常细心的孩子。今天在花店分类丝带的任务,他完成得非常出色。 不同材质的丝带被他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色系都做了简单的区分。 这说明他不仅有耐心,而且有很强的观察力和归纳能力。 他好胜心强,这在我看来并不是缺点,只要引导得当,好胜心可以成为他不断进步的内在驱动力。 他足够细心,也足够专注,完全撑得起他的好胜心。这是一个发展潜力非常大的孩子。” 阿勒苏听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变成了认真倾听的神情,最后用力点了点头: “木老师,你说的这些,我以前还真没太注意过。回去我跟他妈说说。” 木溪微微颔首,视线移向碧茜。 碧茜正端正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桌沿,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朱利安是一个非常阳光、开朗的孩子,而且具有很突出的数学天赋。这一点相信家长在日常中已经有意识地进行培养和引导了,做得非常好。” 木溪先给予了肯定,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温和,“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朱利安似乎一直在寻找一种‘归属感’。他赵奕博 最后两天的录制,平稳而顺利地走到了终点。 节目组在收官之际,为孩子们准备了一场小小的总结仪式,并邀请了每一位孩子的另一位家长到场。 王赞因工作冲突未能出席,但文庭的母亲也终于结束了工作,接替他来到了现场。 木溪作为飞行嘉宾,并未参与最后这场属于家庭与团圆的告别。 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 一个临时插入的观察者,一个短暂的引路人。真正与孩子们血脉相连、朝夕相伴的,始终是他们的家人。 收官之夜的灯火与笑语,属于那些重新拥抱在一起的家庭。 而在那之前,木溪已经在导演的安排和助理的陪同下,悄然离开了琼姚古镇。 回到苏陵福利院那间熟悉的房间,木溪终于得以独处。 手机里信息提示,银行卡打入了片酬。 去掉税,还剩7万块。 木溪将一部分拿出来,给院里的孩子们买了点小玩具,更多的打算寄给山里的学生。 其实他们的福利院条件还是不错的,毕竟虽然不是省会城市,但至少是发达城市的福利院,可比山里的小朋友接触的多的多。 他这7万块钱其实微不足道,甚至无法,只能买些新书包,新文具一类的,但也能让孩子们开心很久了。 哪怕木溪已经离开了那里,但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也依旧涌入他的身体。是那群孩子们身上涌出来的,源源不断的…… 他盘腿坐在床上,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喧嚣。 他缓缓闭上眼睛,体内那层用于压制真实面貌的伪装,如同潮水般层层褪去。 黑色的长发自发根开始,一寸寸漫成纯净的银白,如同月光凝结而成。 眼底那层浅淡的棕黑也悄然消退,露出底下纯粹的、如同最上等的祖母绿一般的眼瞳,在昏暗的房间中,泛着莹润而幽深的微光。 他的耳廓轮廓微微拉长,尖端变得比常人更锐一些,耳垂上缀着一枚小小的、殷红如珊瑚珠的果实。 那是他凝聚了这段时间以来积攒的自然之力,才重新结出的第一枚果实。 耳垂不再是空荡荡的了。 他闭上眼,将一部分意识沉入遥远的根系,去感知那棵留在深山瀑布旁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