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慕汀,能让那么多人陪我走一条断头路。” “唯一能称为希望的,只有那个孩子。” 傅骁嗓音粗沉强硬:“从今日起,我会举傅家余力,不惜毁家灭族,保他登上那个位置。” “您也最好祈祷,日后我傅家的血脉能长盛不衰。” 座椅上的人摇摇欲坠,气性殆尽。 “你比你弟弟还要昏聩。” 傅骁离去的步伐停住:“我还不至于分不清我标ji的是alpha还是oga。” “但那个孩子,你该庆幸。” 而昏聩的弟弟正温香软玉在怀,甜蜜得晕头转向。 oga身上残留着浴室的水汽,暖流将青梅香一蒸,想酿得清甜解渴的酒。 虞遥恹恹的,狐狸眼绯色浓稠,连眼下的泪痣都有几分秾丽和妩媚。 依赖地蜷在傅郢周怀里,任由体格精壮热欲难消的人给他擦拭淌水的发梢。 alpha莫名奇妙,充斥怨忿:“我后悔了。” 虞遥今晚哭过,眼圈弥留红肿,眼睑半阖半睁,鼻腔泄出嘤咛:“嗯?” 傅郢周弯下脊柱,冲着小妻子熟成水蜜桃般滋润薄红的脸就“嘬嘬”乱亲。 痴汉得变态。 恨不得把oga从耳垂到脚趾嗅透。 “早知道我哥要用整个傅家讨好慕汀,我就该跟他争。” “现在好了,让你什么都没得到!” 太亏欠他的老婆了。 虞遥边打哈欠,边莞尔如花。 明明困得睁不开眼,却还强撑着腰身挺起,指节缠住alpha的后颈。 虞遥变换姿势,大腿压在傅郢周腿上,屁股略悬空,高出傅郢周少许。 细嫩手心儿捧起那张镌刻骨感、不复死板冷欲的脸。 虞遥眯眼笑,爱意如注,毫不吝啬地灌溉给他:“那么贪心干什么?我有你就足够了。” 小妻子的腰很窄,唇舌甜软如玉露,无不蛊惑着他。 虞遥为他而来,他本就该无可救药的沉沦。 历时一个半月,这场执政官换届的闹剧终于走到了终端。 慕汀以民选48729%,9张议员选票,最终得票率40850%,险胜第二名0403%,成为联盟新一届的执政官。 虞遥想振臂高呼,可如释重负得腿都站不稳,只能由傅郢周托着,胸腔澎湃猛烈。 礼堂外,慕汀的旗帜被高举,彩带飘扬,周围满是其他人返祖般的嚎叫。 莱克爷爷一把身子骨,还将慕知榆抱起来转了十几圈。 半刻之后,盛大的烟花声炸响,无数飞行器上扯着慕汀的横幅。 一身正装的慕汀被万众簇拥着走出礼堂,虽意气风发,但眼含热泪。 慕汀扑进慕祯怀里,涕泗横流。 就连慕祯也不免落泪。 时隔二十年,虞遥仍不清楚母亲和弟弟葬礼那天、烟花的嘲讽声有多盛大,只愿今日的凯歌能减缓父亲和哥哥的伤痛。 母亲,弟弟,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