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系统,你是不是偷偷给我开了?】 【宿主,没关就是开了吗?o_o?】 不然怎么有人要给他捡钱? 时星一瞬间陷入狂喜的情绪,却又很快抽离。理智告诉他,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 “云老,您不用试探我了,我就是一个穷学生。”狂喜过后强迫抽离情绪,时星有些失望,看着云长歌说道。 “您给我的单子,我正常送就好。”不是时星清高,只是无功不受禄,金主秦御那样给他双倍或者三倍的配送费,他自然能欣然领受,可这一万星币实在是太多了。 当你的劳动并没有匹配价值的时候,那么只会是镜花水月,转瞬即逝。 现在拿了这笔钱,免费的馅饼背后要么是陷阱,要么是人情。人情债难还,他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穷学生,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不能早早养成依赖他人的性子。 哪怕是冷言之前就说过要给自己缴纳学费,时星却还是倔强地一边比赛,一边训练,一边送外卖。 并非是生分,他与冷言相处这么几个月,早已亲如父子,只是人能靠别人一时,能靠一辈子吗? 云长歌看着他眼底的清明,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欣慰,这孩子果然没长歪……可他说的酬劳并非是考验时星,而是真真切切想要接济。 “不,实际上是我和你师傅谈的一笔合作,需要你来负责而已。” 时星是冷言的小徒弟,当初的冷言也算得上是云长歌名下的记名弟子,怎么不算有缘分呢? “青年机甲联赛火了之后,你的烧鸡店的订单暴涨,军校打算开辟一条烧鸡店与风水轮流转 这不烫不凉、不温不火的水,只被浅浅抿了一口,成奈便将杯子摔到了地上。 欧阳川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你故意的……你还是记得是不是?!” 此番场景,哪里是似曾相识?分明是旧事重演! 只是其中表演的主角掉了个儿,他们俩都长大了。 成奈的表情就好像摔杯子的不是他一样,依旧是那样怯懦、无辜。 “老大,你在说什么?” 他从小就是这样。 也正是因为这番带着主观情绪表达的表现,才让欧阳川觉得,成奈似乎还待在身体里,只是无法自主。 欧阳川小时候有多么魔丸,怕是只有成奈才能体会到。 成奈从小就是欧阳川的小跟班,踢都踢不走、打都打不掉的小弟。 作为欧阳家唯一的继承人,没有竞争对手的欧阳川被养得极为嚣张跋扈,甚至是以捉弄他人为乐。 霸道,是欧阳家的生存准则。 而这两个字放在一个孩子身上,极为可怕。 哪怕是小小的请求得不到大人的满足,惹了欧阳川不高兴,即便是倒水这样的小事,都能将成奈折腾得眼眶泛红。 “你像个oga!”欧阳川指着成奈的眼睛,没有看地上洒落一地被摔碎的玻璃杯。 明明有智能机器人,可偏偏欧阳川就要成奈去倒水。 身旁世家子弟的指点和嘲笑声传入成奈的耳中。 灯光下,光鲜耀眼的欧阳川的黑发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而成奈整个人都暗淡下去。 欧阳川对这件事记得很深刻,因为第二天,成奈就不愿意来了。 八岁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尊心,不能像是从前的小狗一样,任人折辱,百踢不恼。 小小的欧阳川屈尊降贵来到成家,事实上,成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最得宠的也并非是成奈。 成奈的父亲毕恭毕敬地将小少爷领到了一间东向没有窗户的暗房,欧阳川撇了撇嘴,成奈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吗? 打开成奈的房间,里面干净却破旧,对比于一旁玩闹的成奈的两个崭新精致的弟弟,显得有些心酸了。 成父冲着蜷缩在榻榻米角落被子里的成奈喊道,“少爷来了!还不快出来!”这声音不像是对儿子,倒像是训斥下属了。 欧阳川抬了抬下巴,指着成父的鼻子说道,“出去。” 关上门的时候,隐隐听到成母在嘀咕着什么,“这孩子在矫情什么?陪少爷玩是多大的殊荣啊。” 旁边成奈仅仅小了一岁的弟弟调皮地用蜡笔在地上画来画去,成母一边骄纵地驱赶着,一边笑骂道,“你这混小子!” 那小弟也加入的战场,成家一派之色,却没有成奈的份。 欧阳川忽然就为成奈感到些许不满,“喂!你怎么不反抗?” 他今天也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教训这个胆敢不跟随他的小跟班的。 小跟班不听话怎么办?揍一顿就好了。 成奈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的角落,欧阳川没那个耐心等这只蜗牛钻出来,一把掀开被子,流着鼻涕泡的成奈,就这样默默流着泪。 欧阳川在一众跟班里挑到成奈,也是因为他与自己相似的发色,从小撒个尿都会被夸的欧阳川,已经到了自恋的程度,看着眼前的跟班如此不争气,欧阳川莫名赌气。 是他眼光差还是成家不好?当然是后者! “少爷……我……”尊卑是被训出来的,没有小孩的天性颜色是乖巧。 被爱浇灌长大的孩子与缺爱的孩子是两个极端的样子,可偏偏命运非要叫他们交织在一起。 “你站起来。”欧阳川掐着腰,矜贵的小少爷连燕尾服都是高级定制的,皮鞋踩在榻榻米上,有了一个脚印。 “本少爷要你现在出去告诉他们,你是本少爷的跟班,也是这个家里最尊贵的存在。” 欧阳川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的跟班怎么能是这么卑微的样子?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在这个年纪不该产生的,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成奈嗫嚅着嘴唇,他与欧阳川同岁,此时穿着睡衣和不合脚的拖鞋,“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