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支机甲小队来到母虫身边,快速固定好绳索,把母虫拖回星舰,直播间才陆陆续续弹出消息。 【那个……请问时晞下一次虫潮救援开价多少?】 【我承认我以前很装,请问怎么移民?】 【我的虫呀,刚才感受到了极致的安全感,之前虫潮最少维持半年,长的话可能要维持四五年,从没想过能半小时不到结束……】 【今年的冠军绝对毫无争议,星盟你识相一点,让时晞当冠军,救援定价是往年的两三倍我都能接受】 【赞同上面的话】 【这个实力,难怪敢以非成员国身份参赛】 【……那个,我记得之前有时晞人说过,要向兽人国家开战,我之前觉得就算真打起来,也是五五开,现在看……感觉时晞能速推对面】 【兽人和兽人差距能这么大吗?】 【……啧,太震撼了,感觉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赞同,我现在依旧感觉自己在看电影……】 这一夜,时晞展现出来的实力,无疑给星盟所有种族带来了无法言喻的震撼。 十几年一次的灾难,被时晞轻而易举解决。 一分钟解决母虫。 一天解决王虫群。 速度快到星盟做梦都不敢这样梦。 虫潮结束的当天,时晞梦难得亲自打了一则通讯给星盟理事长,询问冠军颁奖典礼多久举行。 接到通讯的星盟理事长,很谨慎反问。 “您觉得哪个时间合适?” “唔……尽快吧,毕竟我们有点忙。” “……好的。” 于是在时晞简单休息后的番外共生共死,共存共亡 时安最近有点闹小脾气。 原因很简单——被哥哥催婚了。 严格来讲,时默并没有催婚,只是和时安说他们都长大了,让时安可以试着接触一些感兴趣的女孩子,或者其他种族有喜欢的也行。 毕竟这一代时晞——全部单身。 别人心跳加快是心动。 时晞这些年心跳加快,全是动杀心。 兽人族内战结束后的前几年,星盟各国家确实很老实,各方面态度很好,也没起什么歪心思。 不过近几年,可能是时晞处理虫族的速度太快,显得太过轻松,让一些人误以为是虫族变弱了,开始蹬鼻子上脸。 对于这类行为,时晞从来不惯着。 有点苗头就按最高危险处理。 明确关联的人员势力,一个不留。 疑似关联的人员势力,全方位打压警告。 前有内战,后有这些小麻烦,让时默以为是太忙了,所以时安没有时间去接触别人,特意安排半年的假期。 时安知道假期时,正在星盟,而时默在时晞境内。 距离太远,时安只能打通讯过去。 接通讯的不是时默。 是副官顾临。 顾临:“安殿下日安,默陛下正在抽样暗访边陲星域的各类福利机构,暂时无法通话,您有什么问题直接和我说,我会转告陛下。” 准备委屈质问的时安:“……不用,我哥他多久有时间?” 顾临低头看了几眼,道:“应该要后天去了,陛下要在这里的孤儿院待两天,晚上带着小朋友一起睡,没办法打通讯。” 时安:“……” 时安没有说话,直接挂断通讯。 转头驾驶军舰,三天回到时晞境内。 见到哥哥的时候,哥哥正在帮一个小女孩梳头,同时闲聊。 “有梦想很好。” “对!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去参军,保家卫国!” “嗯,不过军校很难考。” “悦悦会努力的!肯定能考上,兰姐姐说过,悦悦很聪明的!” “嗯,很聪明。” “……” 时安站在窗外,没有走进去打扰。 他想起自己和星言他们一起读书时,有时他就想让哥哥给他梳头发,哥哥虽然说他应该独立,但还是会给他梳头发,并扎一个简单的马尾。 时安站着看了一会儿,而哥哥好似感应到什么,突然侧头,和窗外的时安对视。 时默明显愣了一下。 时默:【怎么回来了?】 时安:【……有点事想和哥哥说。】 时默:【很急吗?】 时安:【也没有很急,我等哥哥忙完。】 时默:【嗯。】 这一等,时安等了六个小时,才等到哥哥告别福利院的小朋友们,回到星舰上休息。 时默喝了一杯水,才询问坐在地毯上看着有点不开心的时安怎么回事。 时默:“你是不开心吗?” 时安:“……有点。” 时默在时安面前坐下,没坐椅子或沙发上,而是和时安一样坐地毯上。 这是小时候留下的习惯。 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依旧如此。 时默拿出一瓶酒,是度数不高的果酒,大姐她们不太喜欢,觉得度数太低,但时默和时安很喜欢。 时默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时安倒了一杯。 时默将酒杯递给时安,询问:“怎么不开心,星盟有人惹你了?” 时安接过酒杯,摇了摇头。 时默不解:“那怎么不开心?” 时安:“……我没有喜欢的人。” 时默依旧不解,甚至歪了歪头。 看出哥哥没听懂的时安,两眼一闭,直接道:“我的意思是,哥哥你不用给我放假,我真没喜欢的人。” 这一次,时默听懂了。 他解释:“之前一直在忙,现在放假,主要是放松,现在没有喜欢的人也没关系。” 时安:“……” 时安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有怒气,有委屈,也有无奈。 他其实不想去谈恋爱,也不想哥哥谈恋爱。 很自私的想法。 但时安控制不住。 他和哥哥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不会有其他人更了解。 哥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在时安心中,全星际就没人能配得上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