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伪装成路人去周故花店用刀捅伤了周故,若不是陈亦年安排的保镖动作快。 周故可能就没命了。 几个保镖在慌乱之下送周故去医院,陈安松跑了。 陈亦年一直在医院守着,无暇顾及其它。 捅伤周故的当天,陈安松又捅伤了接送裴轻呦的司机。 裴轻呦发现时车门已经锁了。 陈安松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将人迷晕。 悬崖峭壁,凛凛寒风。 仿佛风一吹,人就会掉下去。 裴轻呦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风吹的发丝凌乱。 陆栖郁眼眶泛红,情绪几近崩溃。 这不是原著剧情,原著剧情裴轻呦被人绑架,在废旧的烂尾楼里,陈安松用她的性命折磨裴惊渡。 裴惊渡浑身是血,匕首在他身体上进出。 裴轻呦见不得她哥被人往死了折磨,义无反顾的从顶楼跳了下去,没了生命体征。 裴惊渡疯了,眼眶猩红如同地狱索命的恶鬼。 他把陈安松杀了。 阴森的看他倒在血泊之中。 那些参与这件事的保镖他也没放过。 事情的最后是裴惊渡自杀在了裴轻呦的身旁。 陆栖郁逼自己镇定。 事情已经不再按照原著剧情走了,结局一定会改变。 一定会的…… 悲剧不能发生,他不允许。 到达目的地。 二人快速下车。 裴惊渡神色凝重的目视前方,周身萦绕着散不开的戾气,“你敢伤她,我要你死。” 这个时候,裴轻呦醒了,她看了眼抵在太阳穴的枪,毫无畏惧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哥,你别管我了……” “我不傻,我只是爱一个人” 陈安松看了陆栖郁一会儿,忽然笑了。 扔了一把匕首在地上,“姓陆的,知道电话里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来吗?” 陈安松在电话里威胁,如果陆栖郁不来,他会直接杀了裴轻呦。 陆栖郁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陈安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因为我要看看在裴惊渡心里是你重要,还是他妹重要。” “你无耻。”裴轻呦挣扎了几下,绑着双手的绳子根本挣不开。 陈安松不以为意,朝陆栖郁笑,“捡起地上的匕首,让我看看你能为裴惊渡做到哪种地步。” 陆栖郁抿了下唇,一言不发的捡起地上的匕首。 裴惊渡眉头紧皱,心被一只大手死死握住,“你不能这样。” 他上前想制止。 上前一步,陆栖郁就往后退一步,他看着裴惊渡说:“别再往前了” 陈安松轻描淡写的说:“就腿吧。” 此时,裴轻呦情绪有些崩溃,“不要——” “栖郁哥,你跟我哥走吧,我求你了。” 陈安松催促道:“快点。” 陆栖郁握紧了匕首,刺进了腿部,疼的他身体晃了下。 他手上的动作快准狠。 裴惊渡去制止没来得及。 撑着他不稳的身体,声线颤抖,“疼吗?” 陆栖郁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安抚的拍了拍裴惊渡握住他胳膊的手,“我没事,你别怕。” 他忍着疼痛继续说:“一点也不疼……” 裴惊渡满眼心疼 怎么可能不疼…… 他最怕疼了…… 就在这时,陈安松朝这边开了一枪,速度快到几乎来不及反应。 裴惊渡把人死死护在怀里,子弹射进他的肩膀。 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陆栖郁拧着眉,神色慌乱,带着浓重的担忧,“裴惊渡——” “没事,别怕。”裴惊渡面不改色,薄唇没了血色。 陈安松狂笑声传进耳朵,“好一对深情的同性恋。” 笑声停了,他说:“姓裴的,你把匕首捅进姓陆的胸口,我就放了你妹妹。” 裴惊渡下颚线紧绷,“你想都不要想。” 陈安松看向裴轻呦,挑拨离间道:“看来你哥也不是很爱你,那你就去死吧。” “不要——”陆栖郁红着眼眶喊道。 陈安松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陆栖郁把匕首塞进裴惊渡的手里。 陆栖郁仰头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我不怕疼的,之前跟你说怕疼是骗你的。” 裴惊渡手在颤抖,连带着嗓音也在发颤,“你别说话了……” 匕首掉在地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覆上陆栖郁的侧脸,指腹从他的眼角划过。 随即眼底情愫消散,没有一丝温情。 裴惊渡站起身,“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陆栖郁难受的有点想哭。 他知道裴惊渡想把他赶走,自己面对这一切。 裴轻呦哭喊着,“哥,别管我了,你跟栖郁哥快走吧,我不想再成你的拖累了。” 陈安松也不着急,裴惊渡这个人看似薄情,实则最是重情义,比起让他直接死,这样折磨他才最有意思,“下不去手?姓裴的,你不要你妹妹的命了?” 裴惊渡眼神一凛,“你别伤害她。” “那你自残让我看看诚意。” 裴惊渡捡起地上的匕首。 陆栖郁冲着他无力的摇头,“不要……” 陈安松觉得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裴轻呦趁陈安松不注意,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撞开他,朝裴惊渡跑去。 陈安松枪口对准裴轻呦。 枪声迟迟没响。 景柏握着匕首抵在陈亦年的脖子上缓缓走过来。 陈亦年满眼失望的看向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陈安松手里的枪掉落在地。 他自嘲的笑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陈安松因犯罪被抓了,报警人是陈亦年。 裴惊渡不顾手臂上的伤,将陆栖郁横抱而起往车的方向去。 “你的伤……” 裴惊渡薄唇轻启,“我没事。” 医院。 处理完伤口,他和裴惊渡躺在病床上,相互沉默着。 裴惊渡握住他的手,率先打破沉寂的气氛,“我可以不要命,但你不能为我不要命。” 保护裴轻呦是他当哥哥的责任。 他不愿陆栖郁为了他不惜性命,所以就想着把他赶走,自己面对一切。 初遇时,他用手指按在了陆栖郁腰间被烟头烫伤的伤口上,之后的日日夜夜他后悔的要命。 正是因为这样,在被威胁的时候他也不愿意把刀尖指向他。 陆栖郁一瞬不眨的看着他,轻声说道:“妹妹如果出了事,我的爱人会伤心,我不想爱人伤心。” 他弯起眉眼笑了下,又说:“我的爱人很厉害,我相信他有后手,我很愿意为他拖延一点时间。” 陆栖郁倾身亲吻裴惊渡的眉眼,“知道当时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若是我无法改变你的人生轨迹,悲剧依然会降临,到那时,不管是天堂还是阴曹地府,我来殉你。” 好在结局发生了改变。 裴惊渡红了眼眶,心密密麻麻的疼,“傻子。” 陆栖郁否定他的话,“我不傻,我只是爱一个人。” 春节倒计时。 离春节还有五天。 京淮市下了一场这二十年来前所未有的大雪。 雪掩盖了城市每个角落的罪恶,城市一片白茫茫的,望不到尽头。 陆栖郁站在阳台上,裹了裹身上的毛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感冒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想出去玩雪,裴惊渡不给,他只能站在阳台上看雪景。 平时裴惊渡越是不给他做什么,他越是想做,这次难得听一次话。 天快黑了,裴惊渡处理事情还没回来。 陆栖郁吃了感冒药睡了过去。 深夜。 裴惊渡身上裹挟着寒意进了房间,他坐在床边,温柔的帮熟睡的人掖了掖被子。 陆栖郁没有睡的很熟,察觉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哑着声音说:“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裴惊渡握住他的手,漆黑的眼瞳里泛起了细碎的光芒,他眼眶罕见的有些湿润,“宝宝,事情彻底结束了。” 陈安松做的那些事情有生之年是出不来了。 领证 陆栖郁从床上坐起来,下床为裴惊渡脱掉沾满风霜的大衣,“累了吧,先去洗个热水澡。” “不累。”裴惊渡一想到他们的以后,便一点也不觉得累。 陆栖郁弯起眼睛,笑着掐了他腰一把,“不累也要洗澡睡觉了。” “好。” 裴惊渡把人抱在怀里,鼻息间是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心安定了几分。 听着浴室的水流声,陆栖郁全然没了睡意。 这几天他见过陈亦年两次,状态不是很好。 那天景柏挟持陈亦年实则是陈亦年的主意,他想看自己在爷爷那里究竟还有多少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