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猛和陈岩懵在原地,忘了阻止,也忘了说话。 只有贺渝吓得大惊失色,一边躲一边喊:“不要,嫂子你别这样,我大哥会揍我的,不不不别亲,别亲我……” 贺渊更是震惊,但反应也最快。 他一把搂住沈小禾的腰把人从贺渝身上扯下来抱在自己怀里,终于恢复正常神情和声音,无奈的说:“小禾,别闹。” 被解救的贺渝慌慌张张的躲到吴猛和陈岩背后,他心跳的飞快,觉得自己应该早点走。 在这里迟早要被吓死,就算不被吓死,也要被他哥打死。 因为刚才沈小禾如果真的亲上他了,他哥肯定会发疯的。 但他们家的家训就是不能打媳妇,所以,他大哥不打媳妇,就只能打他了。 贺渝拍着胸口,后怕的说:“真的吓死我了……” 吴猛:…… 陈岩:…… 两人知道这里没他们什么事了,转头就拉着贺渝走了,顺便还帮忙关上门。 贺渊把沈小禾抱到床上放下,和之前一样半跪在床边,抓着他的手捂在胸口,低声喊:“小禾,宝宝,别生气好不好?” 怎么不继续装了? 见贺渊眼神正常,声音也不憨傻,沈小禾委屈的眼泪没忍住又掉了下来,撇着嘴问:“你,你怎么不继续装了?” 不是不承认吗? 这会儿又是什么意思? 他生气的想把手抽回来,但贺渊却不肯松手。 贺渊亲了亲他的手心,低声说:“抱歉,小禾知道我的身份,如果被人发现你知道我是装傻,这对你来说不是件好事。” 沈小禾:…… 好像是这样的,难道贺渊不告诉他,是为了他好? 趁着沈小禾走神,贺渊缓缓起身坐在床边,伸手把人搂过来放在腿上说:“这里随时都有人会来打探消息,为了我们安稳的日子,我必须足够谨慎,不是故意骗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亲亲沈小禾的脸颊,声音低沉缓慢:“媳妇,小禾,宝宝,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沈小禾被亲的小脸绯红,下意识往边上躲了躲才支支吾吾的说:“我知道,我……我就是……” 他知道贺渊的身份敏感,也理解他为了活命,为了家族而装傻自保。 这事确实应该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道理他都懂,但一想到全家人的知道,就瞒着他一个人,他心里就控制不住的难过。 可贺渊跟他认错,他心里又很内疚。 沈小禾低着头,眼泪无声的流了满脸,小声说:“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但我,我不想原谅你。” “好,那就不原谅,等宝宝什么时候对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原谅我。” 贺渊知道,沈小禾孤身一人在这里,被唯一亲近的人隐瞒欺骗,就算有原因也会难过。 “别哭了。” 贺渊抓着沈小禾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按在胸肌上,低声说:“乖,只要媳妇不生气,夫君不仅给你摸,就算你捏,揪,哪怕是咬来泄愤,都可以。” 感受到手里紧实的肌肉,沈小禾难过的心突然就懵住了。 贺渊居然让他对他的胸肌下手和下口? 谁家好人认错是这样的啊? 沈小禾哪怕难过脸也越来越红,猛地抽出手说:“你,你害不害臊,我才不会这样做呢!” 不会吗? 贺渊低头看着胸肌上的一圈牙印没说话。 门外还没走,站在门口偷听的吴猛陈岩撇嘴,完全不相信沈小禾的鬼话。 贺渝也摇摇头,压低声音说:“哥儿的嘴,骗人的鬼!” 刚才还把他哥咬的嗷嗷叫呢,这会儿就不承认了。 正吐槽,身边的吴猛突然戒备起来,贺渝都没来得及问出口,吴猛就和陈岩一起往后院去了。 刚打算跟过去看看,房间门就打开了。 他哥抱着他嫂子一脸傻笑的往后院跑。 贺渝:…… 沈小禾心跳的飞快,被贺渊抱到后山上的时候,整个都愣住了。 一个黑衣人躺在地上,而吴猛和陈岩正拿着锄头挖坑。 贺渊指着已经断气的黑衣人,下意识用憨傻的声音说:“媳妇你看,又来一个探子。” 沈小禾沈小禾:…… 突然出现两个贺渝,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 虽然很疑惑,但沈小禾一句话都没敢当着那人的面问。 只是转头去看贺渊。 贺渊哪儿还有之前在房间里的沉稳精明,满眼迷茫加傻气,语气也憨憨的说:“二弟,你,你是二弟?” 说完就放下他,飞快的冲过去打开院门,扶着对方的肩膀开始哭:“二弟,二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怎么流这么多血,疼不疼?” “这里是伤口,这里也有伤口,还有这里,怎么这么多,还在流血呜呜呜……” 贺渊一边说一边去按假货弟弟的伤口,嘴上着急的问人疼不疼,手里却猛地使劲按,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把人按的直翻白眼,鲜血越流越多,整个人虚弱的摇摇欲坠:“别按了大哥,别按了……” 沈小禾:…… 贺渝:…… 假货弟弟眼里泛着泪光,虚弱的说:“大哥,我,我……” 话没说完,假货就两眼一闭倒在地上,直接疼晕过去了。 贺渝下意识后退一步,嘴角直抽抽,一句话也没敢说。 他没想到,他大哥对着他的脸,居然能下这么重的手! 看到这一幕,他身上还没好透的伤口已经在幻痛了。 贺渊拿出手帕擦手上的血,目光落在呆愣的贺渝身上,冷声呵斥:“愣着做什么,把他搬回去。” 贺渝连忙说:“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