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重檀立刻点头:“当然可以。” 见牧重檀没有追问,季向眠松了口气。 不知道牧重檀能不能看到那个男人,但至少他要尝试一下。 牧重檀喉咙滚了滚,突然道:“那我今天就搬去玉竹峰?” 他想了想,又道:“既然有正事,不若先让苏彻暂时离开玉竹峰?” 他观察着季向眠的表情,找出的理由冠冕堂皇。 “若真的是魔尊,届时危险,怕是不好护着你的小徒弟。” 季向眠轻皱的眉心松开些许,点头道:“师兄说的对。” 牧重檀控制不住的弯了下唇,又迅速扯平。 他看了一眼天色,按捺住心中莫名其妙窃喜,尽量端着自己稳重的掌门风范。 “我今晚过去。” 这话一出,两人都是一顿。 不过修真者修炼日夜不息,晚上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季向眠点点头:“我让苏彻先去山脚和两个小弟子住几天。” 牧重檀唇角笑意更大:“好。” 两人商议好,季向眠转身离开主峰,却在主峰山脚下看到了苏彻。 苏彻的表情算不上好看,看到季向眠神色才松动了一点。 “师尊。” 季向眠嗯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苏彻自然的挽上季向眠的手臂,轻笑着道:“我在这等师尊啊。” 他明显察觉到自己凑过去的时候,季向眠的手臂僵硬了一下。 苏彻赌气似的更凑近了点,委屈巴巴开口:“师尊,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季向眠的身体过了很久才渐渐放松下来,开口解释:“和师兄他们议事久了些。” 他顿了顿,柔声开口:“今日你收拾东西,先去山脚和小弟子们住几日。” 苏彻瞬间黑了脸。 被曾经抛弃的魔尊小徒弟抓回去(21) 苏彻压制住心底的怒意,假装疑惑的问季向眠:“师尊,为什么让我离开?” 季向眠和苏彻一起慢慢的朝着玉竹峰走,摇摇头:“为师这些天和你掌门师伯有些事,待解决完了,自会让你回来。” 苏彻扁起嘴,小声嘀咕:“为何掌门可以留下,弟子却不行? 难道师尊是想背着弟子和掌门师伯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季向眠皱起眉,扯开了苏彻挽着他的手。 “放肆!” 苏彻脸色一白,抠了下手指:“弟子知错了。” 季向眠定定的看着苏彻,半晌叹了口气:“不让你留下是为了你好,此事不必再多提。” 他没管苏彻的反应,直接回到了玉竹峰,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苏彻阴沉的脸色。 夜幕再次降临,牧重檀来到了玉竹峰顶。 晚风中传来青竹的浅淡气息,牧重檀坐在院中的石桌边,有些感慨。 他轻笑着道:“上次和小眠一起这样喝茶,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牧重檀肩头是整个青玉门,掌门的职责容不得他有丝毫的行差踏错,每次过来也很快就匆匆离开了。 他眼中似有怀念:“师尊还在的时候,我们经常这样聚在一起喝茶。” 季向眠给牧重檀面前的杯中倒上清茶,想了想道:“改日我邀师兄他们一起。” 牧重檀笑起来。 他的小师弟天赋异禀,于修道一路上无人能出其右,然而却有一副水晶似的心窍。 万事万物不过眼,不留心,这样只专注着大道的人,怎么会是庸人呢? 牧重檀曾经也惊讶过,惋惜过,可现在想想,这无关情谊,不过是天性使然罢了。 可直到季向眠遇见了林彻,为了他纠结,茫然,牧重檀才被曾经抛弃的魔尊小徒弟抓回去(22) 季向眠瞳孔骤缩,连手上的挣扎都停顿了一瞬。 就是这一刻的停顿,季向眠直接被魔尊抱了起来,按在了床上。 季向眠抬起脚踢了过去,被魔尊伸手按住,拦在了自己腰侧。 他咬牙道:“你无耻!” 透过狐狸面具,那双幽深的暗红色眸子里全是笑意,却又仿佛夹杂着什么其他复杂情绪。 “我还以为小玉竹之所以把师兄带过来,是有什么特殊的小爱好。” 他猛地抬手扯开了季向眠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