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所以秦禹不后悔那样做。 只是有些担心,万一顾时言不肯原谅他…… 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无论如何他都要守住! 要不,先想办法封住季枫的嘴? 只要顾时言不知道,就不会生气了。 “可以了。” 顾时言帮他擦完头发,才问:“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看你刚刚心情好像不太好。” 秦禹沉默两秒,要坦白吗? 他看了眼顾时言腕上的手表,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生日还没过,许愿的话,会被原谅得快一点吗? 秦禹艰难抉择。 见他思考的时间有点长,顾时言犹豫还要不要送礼物,心情焦灼:“这么为难吗?” “你还有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嗯。”秦禹半真半假地说:“我不敢让你知道。” 顾时言皱眉:“为什么?” 他平时也不凶……吧? “你知道可能会生气。”秦禹叹道:“我不想让你生气。” 但又怕瞒不住,他会更生气。 毕竟季枫是情敌,指望他帮忙守住秘密,就等于把自己的命放在了敌人手里。 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专属礼物 “怕我生气,那就是跟我有关的?”顾时言猜测完,又忍不住瞟了眼时间。 二十三点五十分了。 距离新的一天只剩下十分钟。 秦禹嗯了声,注意到他的举动,试探地问:“你是不是还有礼物要送我?” 顾时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布,盖住他的眼睛,并绑了个蝴蝶结:“既然跟我有关,那就待会再说吧。” 此刻在他心里,天大的事都不如把惊喜送出去。 秦禹:“……好。” “你先坐在这,别动。” 视觉被封闭,听觉就变得尤其灵敏。 秦禹听到他掀起被子,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往里塞什么东西? 然后又跑到远处,回来时听见打火机点燃的声音,即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明显的亮光和灼热感。 难道是蛋糕? 搞这么神秘,该不会是他亲手做的吧? 黑布被扯开了,秦禹缓慢睁开眼睛,见顾时言迅速稳住好身形,半蹲在他身前:“生日快乐!” “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虽然卖相一般,但应该挺好吃的……”吧? 顾时言神色忐忑,怕他会不喜欢。 因为这跟他订做的一米高巨型蛋糕相比,有点过于朴素了。 秦禹瞳孔微睁,露出意外又惊喜的神情:“天呐!言言你居然还会做蛋糕?” “……刚学的,也没做过几次。” 秦禹目光灼热,情绪价值夸张地给满:“是专门为了我才去学的吗?言言,你对我真好!!” 虽然是事实,但被他这么强调,莫名有点不自在。 顾时言抿唇,提醒道:“许……许愿吧,前两个愿望在心里许,最后一个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实现。” “也答应你,绝对不会生气。” 这番暗示已经够明显了,秦禹怔愣几秒,又扬起了笑:“好。” 他把顾时言的手托到自己腿上,帮忙分担蛋糕的重量。 然后才做了个许愿的动作。 他挡都挡不住 他为什么不生气? 预设的后果里唯独没有这一种,秦禹被他整不会了,大脑都有些宕机。 “我早就知道了啊。” 顾时言无语:“就因为这件事,你昨晚才不开心的?” “……嗯。”秦禹犹豫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戏还没杀青的时候。” 那就是几个月前了。 “……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还是说,你已经偷偷生过气了?” 秦禹宁愿他对自己生气,也不想他自己把自己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