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言木着脸,抬指摁了下一楼的按钮,“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别啊。”梁安拉住他,“其实我叫你来,还有其他事要问吧。” 不然区区三千块,他找酒店前台都可以换啊。 顾时言皱眉:“什么事?” 33楼到了,梁安做贼般把他拉到楼梯间:“就是……你他饿死鬼投胎 浴室的空间相对比较封闭,两人面对面站着,心跳变得无所遁形。 扑通——扑通—— 什么破酒店,回音有必要这么大吗?! 秦禹笑问:“心跳得这么快,你紧张?还是害羞了?” “……你又好到哪里去?”顾时言耳根子烧灼,反击般抬手,抚压在男人的胸口。 语气玩味:“频率这么乱,你是又躁动了吗?” “对啊。”秦禹坦然地承认,掌心覆盖着他的手背,反握住:“躁动得厉害,估计是要沦陷了。” 他声音哑涩,带着点隐忍的痛苦:“怎么办?这澡还没洗,我就感觉自己要……” “闭嘴吧你!”顾时言红着脸打断,转移注意力地扯开他的外套:“手,抬一下。” 秦禹依言动了动,很娇弱地说:“你扯到我伤口了。” 顾时言微顿,动作下意识放轻:“明知道手臂有伤,还穿这么多?” 外套里面还穿着衬衫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走秀呢! “心凉,不得多穿点嘛。” 顾时言瞥他:“能说人话吗?” 秦禹一边配合着脱掉外套,一边指责:“也不知道是谁说要给我点饭,结果我等了几个小时,饭没见着,人也跑了。” “……” 当时他懵得厉害,便先去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接到了梁安的“救急”电话。 再然后,就把这事给忘了。 顾时言理亏地抿唇,“那你……” “还没吃饭,也没吃药。” “不会自己点?” “会。”秦禹突然往前挪动半步,胸膛挨着他的肩膀,说话时带着轻微震感:“但你点的会更香。” 顾时言肩膀发麻,一直蔓延到手臂,最后指尖都忍不住蜷缩起来:“说白了就是抠,想占我便宜。” “嗯。”秦禹低头靠在他的肩窝上,带笑的嗓音透着丝丝暧昧:“就是想占你便宜。” 气氛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估计是空气不流通的原因。 顾时言莫名感觉呼吸困难,心跳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