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副模样最能勾起陆野心底的施虐欲,特别想将他完全征服。 江知言因为陆野的低骂而蹙眉,扭过头并不想理会。但陆野不让他如愿,仰头与他接吻。他们在一起很久,所以尽管中间分隔几年,却依旧彼此熟悉。 每一处地方都能因对方而颤栗,江知言的所有模样都映入陆野眼底,爱他是真的,想欺负他也是真的。 “江知言,你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吗?” 江知言不理他。 “好喜欢你,它也是,太喜欢你了,每一处都让我着迷,喜欢吗?” 江知言蹙了蹙眉,却因为异样的感受,让他忍不住咬住嘴唇。 陆野兴奋极了。 他知道江知言的喜好,也知道他敏感之处… 司机在不远处抽烟,隔得远。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辆车,心里叹息一声,将空了的烟盒丢进垃圾桶,看来还得再去买一包。 … 陆野将江知言送回去之后,原本想留下来,但是江知言却没同意。 “我妹妹在,不方便。”一句话,便阻止了陆野前进的脚步。陆野有些不情愿,毕竟之前他腿受伤的时候,江知言都还收留了他,现在又不让他留下。 但陆野也没想太多,便答应,“行,那我明天来找你。”说完,没等对方回复,便转身离开。 江知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后摸出钥匙拧开了房门。 等陆野他不让我进家门! 傅凛是赞成楼夏的话,只不过心里也很同情陆野,身为旁观者,他看得清楚,但是身为局中人的陆野却不明白,只以为自己所缺失的那份安全感来自于两人相处的时间短。 所以急切地想找到新的地方,像以前那样相处,可殊不知,曾经那套相处模式根本不适用于现在的他跟现在的江知言。既然他们现在是平等的关系,就该以平等的角度去对待,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说什么都是陆野决定。 陆野的心思并不细腻,所以很难发现江知言的改变是因为这份不对等的关系。 陆野最后还是去问了沈亭风,沈亭风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最后问陆野, “这件事你问江知言了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会,随后似乎困惑反问,“问他干什么?是我买。” 沈亭风沉吟片刻,“虽然是你买,但是最后住的是你俩。我觉得,你还是要考虑一下江知言的感受。” “他会答应的。” 陆野的理所应当让沈亭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尽量劝说,“这件事该跟江知言商量。” “哦。” - 天气转凉, 楼夏跟沈予明又在a市开了一家茶行作为分店,最近两个月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甚至连傅凛一周都见不着楼夏两次。 傅凛除了去公司之外,回来后便是给楼夏打电话问问他吃没吃饭,问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去接他。 而这一天,傅凛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就见家里多了一个人。 陆野没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眼底淤青,显然是没休息好的缘故,看见他,更是有气无力喊了一声,“哥,你回来了。” 傅凛皱起眉头,“你干什么去了?” 这两个月,陆野一直没跟他们有联系,却不想再见是这副模样。 陆野苦笑了一声,没说话。 最后说了一句, “江知言骗我,他根本不喜欢我。” 傅凛:“……”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陆野抱着酒瓶喝的烂醉,一边喝酒一边诉苦,“我给他买房子,他根本不住!!他骗我,什么喜欢我,都是假的!骗子!沈亭风还说我,我就是想给江知言一个惊喜,想先买了再告诉他,让他开心!我有什么错?!” “他根本不需要!他说谎,他根本不住!!他以前拒绝我不让我留下都是他找的借口!” 傅凛:“……” 陆野难受的要命,胃里一阵翻腾,却咬牙切齿,“我亲眼所见!他不接我的电话!他就把手机放在那里,故意吊着我!我只要惹他不开心了,他就这样!他就冷落我!” 这种情况让傅凛都觉得头疼,拿走了陆野的酒,丢到一旁,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还是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 话落,陆野都惊呆了,似乎没想到傅凛竟然会这么说,他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被楼夏附体了?” 傅凛:“……” “是江知言他冷落我!对我时好时坏!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报复我,报复我曾经那么对他,所以现在吊着我就是为了报仇!” “行了。”傅凛忍不住打断陆野,眉头微拧,“在我这哭哭啼啼还不如去跟江知言哭。” 陆野哀嚎:“他不让我进家门!”他怎么哭啊? “……”“你干什么了?” “我能干什么啊?!他冷落我,我就放下狠话,再也不来找他!他什么都没说就关上了门。”陆野觉得没什么人能比自己还冤枉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