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功法到底要运多久。下头快到后山林子了,再不完事,我可不等你了。”
听得鹤镜催促,陈行非但没停,反而就着她这句催促,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师姐莫催!到了运功化气的要紧关头了!”
陈行张口扯谎连草稿都不打,两手自鹤镜的背脊两侧骤然下滑,反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向前狠压上去。
恰在此时,鹤镜为了辨认下方后山院落的位置,身周青白风力微微一沉,整个人带着陈行,在夜空中顺势斜斜向下俯冲掠去。
这股向下的俯冲惯性,恰好成了绝佳的借力点。
陈行双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她的腰身,借着身躯斜向下坠的下冲之势,腰胯凶狠向后一抽,旋即裹挟着两人的全部重量,对准那处被捣得滚烫微开的干紧肉环,凶悍沉重地暴撞而入!
“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半空风中炸开。
粗长的硬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顶端携着万钧力道,直接重重轰在干涩幽深的后道最深处。
鹤镜原本平稳向下的飞行轨迹,硬生生被他这记蛮横至极的撞击顶得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青白风羽险些擦过下方峭壁探出的松枝。
金丹大妖强悍的肉身在遭受重击时自发本能锁闭,深处无数层滚烫紧致的软肉收缩绞缠,如同数道坚固的肉箍齐齐咬死在冠状沟边缘。
可即便体内被撞得翻江倒海,鹤镜面上依然没有半分波澜,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她只是被晃得身形微歪,有些嫌弃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嘟囔道:
“……你收敛点。腰撞歪了,回头一头栽进石缝里,摔疼了可别怪我。”
“师姐稳住!马上便好!”
陈行爽得浑身骨骼泛起一阵阵噼啪轻响,精血如沸水狂涌。
借着俯冲之势,他双手死扣着鹤镜的窄腰,胯下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微弱黏滞的抽吸轻响,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将那处狭隘的后庭生生撑至极限!
十丈、八丈、五丈……
下方陈行那处僻静的小院屋脊已然清晰可见。
眼见离地不过三四丈高,下身那处紧窄到了极致的后道深关,在剧烈的摩擦与高空气流刺激下,猛地爆发出一股近乎蛮横的死死夹绞!
陈行浑身汗毛倒竖,脑海深处的情欲彻底决堤!
他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胯发狠往前重重一顶,整根胀大发烫的肉棒彻底连根撞死在最深处,连同囊袋也结结实实拍打在她泛红的臀肉上!
精关轰然放开。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顶端激射喷薄而出,尽数灌入鹤镜未经人事的后庭深处,滚烫的阳精撞击在肠壁软肉上,足足喷射了五六息方才平息。
也就在精液尽数倾泻的一刹那,鹤镜周身白光微敛,身形在风中轻飘飘地一旋,两只脚尖稳稳落在了陈行房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陈行双腿一软,整个人自她背后顺势滑脱下来,靠在门板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那根粗硬的肉棒自紧窒的后穴中“啵”的一声被动拔出。
金丹修士的肉身何等强韧,自然不至于伤了肌理,浅褐色的稚嫩肉口在脱离支撑的瞬间迅速向内收缩闭合。
只是因内里被灌得实在太满,少许温热浓稠的白浊终是兜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鹤镜反手扯下被风吹散的旧道袍下摆,遮住下身,随手掐了个寻常的清理法诀。
一道淡淡的灵光自她腿侧微晃而过,那些流淌出来的白浊污痕瞬间便被拂拭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习惯性地微微一蹙,长长吐出一口厌烦的浊气:
“……肚子里沉甸甸的坠得慌。一天到晚折腾这些名堂,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在陈行那处冷清的小院里四下扫了扫,正打算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找个粗树杈倒头大睡,感应到身边波动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了。
陈行靠在门边,原本还在闭目回味那股直冲天灵盖的余韵。
可就在他刚刚长出一口气的刹那,丹田之内猛地泛起一阵极其异样的不适感!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股空落落的滞涩与空耗,紧接着,陈行甚至还未来得及内视,浑身毛孔便骤然舒张开来——
丝丝缕缕、纯净而沉凝的精纯灵气,竟不受控制地自他周身皮肉间散溢而出!
陈行心头猛地一跳。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往日里他与女修交合之后,在丹田内凝结成灵气团时所具备的特有灵气!
站在阶前的鹤镜转过身来,盯着赤条条坐在地上的陈行,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
“你……你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弟子,云浅师姐都开始让你吃品质这般高的丹药了?”
这股自陈行毛孔里散出来的灵气,精纯凝厚得不像话,比寻常吐纳练出来的灵气要扎实得多。
鹤镜心里难得泛起了一丝好奇,她慢吞吞凑上前去,整个人微微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到了陈行头顶与肩颈处,像只真正的大鸟般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她这么一弯腰俯身,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旧长袍领口彻底大敞了开来。
两团硕大白腻、大得骇人的沉重奶子登时自破旧的袍子里晃晃悠悠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陈行眼前,直接将他的整张面庞堵了个严严实实!
鼻端瞬间被两团温热软滑的肉肉封死,耳边全是鹤镜无知无觉的嗅闻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