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微偏,喉咙里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快要崩溃的叹息:
“唉……我就说人族怎么全身上下净是这些麻烦事……洞都能插错,你长眼睛是喘气用的么?”
她身形晃了晃,正欲按下云头往回落,全然不管是非对错:“行了行了,回地上拔出来重新换,真是烦死个人……”
“别别别!不用换!不用落!”
陈行感受着后穴深处那一层层如绞肉机般层层叠叠裹上来的紧窄软肉,头皮发麻之余,一股禁忌快感如火海般在心头炸开。
他双手下意识握紧了掌心里的大肉团,连忙大声喊道:
“不用换了师姐!菊穴也行!一样能通气机!咱们就这么飞!”
鹤镜那双灰白色的眸子在风里眨了眨,像是衡量了一下“回地上拔出来再插一次”和“就这么将就着飞完”哪个更麻烦。
片刻后,她长叹一声,语气重新归于死寂般的平淡:
“……随便吧。反正都是被你塞了东西,哪个洞对我来说都一样。你爱用哪个用哪个,赶紧动,动完回屋。”
说完,她周身风力重新灌注,背着陈行,在暮色四合的天穹下极速平飞起来。
这一放开,陈行彻底没了顾忌。
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与黑压压的林海,耳畔是呼啸如雷的破空罡风,而身前,却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极品妖修后庭!
陈行双手自后方径直探入她宽松的袍领内。
迎面掠来的狂暴罡风将旧长袍死死压覆在她身上,反倒将那对平日藏在袍子底下的硕大轮廓紧紧绷了出来。
陈行双掌扣上去时,表层的肌肤被高空冷气激得微凉滑腻,可掌根压进肉里,却能清晰触到妖修体内那股磅礴奔涌的血肉温热。
因着在半空前倾飞行的姿势,那沉甸甸的分量彻底脱离了束缚,悬空下坠。
陈行十指大张,自下而上严丝合缝地将两团饱满的软肉兜托在掌心。
掌骨深陷,指尖几乎能顶到她薄薄的肋骨边缘。
下身每一次借力撞击,手里的两团软肉便在风中跟着重重颤荡。
陈行五指收紧,掌心用力向内挤拢,将丰盈的肉浪在指缝间搓弄得变幻形状,指腹顺势划过顶端那两颗因高空冷风吹拂而微微发硬的小巧乳尖。
“唔……嗯……”
鹤镜在风中发出一声闷哼,飞行姿态微微一顿,眉头拧起:“……抓着稳住身子就行,别揪……风刮着本来就凉,抓得生疼……”
陈行听在耳里,手上的力道稍微收敛了些,改用掌心大面积贴合包拢,借着这沉甸甸的肉团稳住重心。
下半身的后庭死关在最初的生涩破开后,此刻正死死咬住整根粗物。
他两腿如铁箍般死死盘住鹤镜纤细柔韧的胯骨,整个人趴伏在她背上,腰胯发狠向后一抽,又借着飞行的冲势向前狠狠捣了回去!
“啪!”
高空之中,皮肉凶狠撞击的脆响在呼啸的风声里清晰可闻。
这处菊穴从未经人事,紧得如同生铁浇筑的箍,每一次抽离,内壁的嫩肉都恋恋不舍地紧咬着柱身,被带得微微外翻;而每一次重重挺入,粗长的肉棒都硬生生把深处的狭隘通道野蛮撑平。
陈行被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精血沸腾。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贴着她微汗的背脊,看着鹤镜在风中微颤的修长颈项,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忍不住探出舌头,一口舔上了她冰凉滑腻的后颈,顺着颈椎的凹槽用力吸吮舔舐上去!
鹤镜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后颈肌肉骤然绷紧如铁,那是禽鸟被触碰到死穴般的剧烈排斥。
“啪!”
她反手一掌狠狠拍在陈行的大腿外侧,金丹初期的护体灵气微一震荡,疼得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鹤镜转过头来,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里泛起一股毫不掩饰的森然与厌烦,冷声呵斥道:
“恶心死了!拿舌头舔什么舔,弄得满脖子口水……再乱舔,我直接把你从这万丈高空扔下去!”
陈行浑身猛地一哆嗦,脑子里的欲火瞬间被金丹修士的威压浇灭了大半。
对啊!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能化形凌空的金丹期云鹤大妖!
自己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杂役,平时借着传功借口占点便宜也就罢了,真要把金丹修士惹得发毛,半空中把自己丢下去摔成肉饼,云浅师姐怕是都懒得替他收尸!
“师姐息怒!是弟子失礼!弟子一时不慎!”
陈行当场就怂了,脖子一缩,赶紧把嘴巴远远挪开,连连告饶。
鹤镜冷冷哼了一声,收回手去,重新稳住半空的御风法力:“老实点,专心干你的,别再搞这些恶心妖的花样。”
“是是是,师姐教训得是,弟子这就专心运功!”
陈行哪还敢造次,连忙端正态度,再不敢去碰她修长敏感的后颈分毫。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收敛了回来,两手稳稳抓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充当固定把手,不再胡乱拉扯,只是老老实实当成了借力的扶手。
下半身则彻底沉下心来,双腿紧紧箍住鹤镜的胯骨,腰腹肌肉规律地收缩起伏,专心致志地提胯挺送,在鹤镜那处紧窒、温热、干涩的稚嫩菊穴深处,一下接着一下,沉稳而有力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呼……呼……”
高空的山风在两人耳侧呼啸而过,底下的夜色如墨,而在金丹云鹤飞掠过的一线天幕间,唯余粗硬肉棒撑破干紧后庭的沉闷肉响,在罡风中规律地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