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们……来、来灵植园……有什么事吗……"
"路过。"陈行说,"看看。"
"哦、哦……"林鱼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手指绞着围裙,"那、那你们看……我、我继续……"
她说着,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像是躲进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等一下。"陈行忽然说。
他低头,看见沈霜的臀缝——她每夹一下,他射进去的白浊就被挤出来一缕,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挂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上,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光。
林鱼也看见了。
她盯着那处——一根肉棒插在一个菊穴里,随着那圈肌肉的夹动,边缘被一缕一缕地挤出白浊——她忽然不说话了。
她的眼神变了,从躲闪,变成了专注,像是一个学者看见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个……"她小声开口,声音又细又轻,"……是什么……"
"……精液。"陈行说。
"……精液?"林鱼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它里面……有灵气。"
陈行一愣:"……你看得出来?"
"……嗯。"林鱼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我天天跟灵植打交道,能感觉到……它里面有很浓的灵气,比灵泉水还浓……"她说着,目光落在那处菊穴上,眼神亮了一下,"……你、你那个里面……还有吗?"
"……有。"陈行说,"我射在里面了。"
"……那、那能取出来吗?"林鱼小声问,"我、我想研究一下……"
"……行。"陈行说着,扶着沈霜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穴,带出一缕白浊。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又热又烫,像一张温热的嘴。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伏在她背上喘了一口气:"……你来取。"
"……嗯。"林鱼走到沈霜身后,蹲下去,伸出手,轻轻掰开沈霜的臀瓣——露出那处还含着一汪白浊的菊穴。
"……你干什么?"沈霜的声音冷得像冰。
"……取、取样本。"林鱼说着,伸出舌尖,探进沈霜的菊穴里,认真地舔舐起来。
"……!"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你——"
"……别动。"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却意外的坚持,"……我、我马上就取到……"
陈行扶着沈霜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每顶一下,她的小穴就被他撑开一分,连带着她的菊穴也跟着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林鱼蹲在她身后,舌尖跟着那股收缩,一下一下地把白浊卷出来,又"咕噜"一声咽下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灵液。
"……嗯……"她咂了咂嘴,小声说,"……灵气很浓……但是……"
她又舔了两下,眉头轻轻皱起:"……好像……不太新鲜了……灵气散了一些……"
沈霜趴在地上,前后都被堵着,声音冷得掉渣:"……你们……是把我当什么了……"
林鱼却没有理她,只是站起身来,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遗憾:"……你、你那个……是刚才射的吗?"
"……嗯。"陈行说,"射了一会儿了。"
"……那、那不够新鲜。"林鱼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新鲜的,灵气应该更足……散掉的那点,对灵植来说,可能就差之毫厘了……"
"……那好办。"陈行说着,缓缓退出沈霜的小穴,带出一缕银丝,"你直接来取。"
"……怎么取?"
"用你的嘴。"陈行说,"含着它,把它吸出来,射出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接着——最新鲜。"
"……"林鱼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用、用嘴……"
"嗯。"陈行说,"你不是要研究吗?"
"……"林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然后,她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那、那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