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烫。
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那声音变了调,又软又哑,像是被什么陌生的东西击中了。
"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隔着衣料高高挺起。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淹没了——又热,又麻,又涨,像是要化掉了一样。
她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陈行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她的肉壁正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又咬又吸,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感觉到她的小穴因为异样的触感而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像是要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苏青萝"啊"地一声轻叫,身体又轻轻痉挛了一下,像是还在那股陌生的余韵里挣扎。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院子里安安静静。午后的风卷着落叶,老枫树沙沙地响。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苏青萝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来。
"……原来是这样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表情平淡地评价了一句,"我刚才那个,是不是叫……"
"……叫高潮。"陈行说。
"哦。"她点了点头,像在记一个新词,"高潮。"
她说着,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重新坐到石凳上,端起那碗粥。
"……彻底凉了。"她皱了皱眉。
陈行:"……"
他站在原地,裤子还褪在膝弯,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看着她一口一口地把凉粥喝下去,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她喝完粥,放下碗,抬头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那个,是不是能帮你修炼?"
"……什么?"
"你体内的灵气。"苏青萝指了指他胸口,"刚才你动的时候,灵气一直往外涌,我都能感觉到。你是不是在借我修炼?"
陈行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果然,那团青翠的暖流比早上活跃了不止一倍,正沿着经脉缓缓流动,隐隐还有一丝要突破的迹象。
他的情绪越激荡,灵气就越活跃。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断情绝欲,因为情欲会扰动心境。可他偏偏是个例外——他的灵根,吃的是"情"。
"……算是吧。"他说。
"哦。"苏青萝点了点头,端起空碗,"那你下次要用的时候,再叫我一声就行。"
她说完,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像是要去洗碗。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他系好腰带,抬头,忽然对上一双眼睛。
沈霜。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远远地看着他,眼神淡淡,看不出情绪。她隔着至少三尺的距离,声音清冷:"你身上的灵气,很怪。"
"……怪在哪?"
"说不上来。"她说完,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但很怪。"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闭目养神的样子,忽然笑了。
苏青萝是最好接近的——自来熟,不设防,一句话就能上手。
可这个沈霜,从进院到现在,始终与他保持着三尺的距离,一步都不多,一步都不少。
未熟之人,不可近身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