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换了件鹅黄色的衫子,头发还是梳着双丫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大概是六个人里最好接近的——自来熟,话多,不设防,昨天才见面,她就已经敢坐到他旁边,跟他叽叽喳喳说了一下午话。
陈行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深吸了一口气。
"青萝。"
"嗯?"苏青萝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口粥,含糊地问,"咋了?"
陈行在心里把云浅师姐的话又过了一遍:与进食饮水无异,无人会以此取笑。他咬了咬牙,把话说出了口:"我想用一下你的小穴。"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周天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呼噜呼噜地喝粥。杨青面无表情。沈霜连眼皮都没抬。秦小禾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碗里。
苏青萝嚼着粥,眨了眨眼,表情平淡得像听到他说"我想借你的勺子用一下"一样:"哦,行啊。"
她说着,放下碗,二话没说,站起来,把裙腰的带子一解,裤子往下一褪——就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褪到了膝弯。
陈行:"……?!"
"喏。"苏青萝说着,微微分开腿,低头指了指自己胯间,"你用吧。"
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震惊、羞恼、警惕、拒绝。
唯独没预想过这种:他刚开口,对方就当着满院子的人,把裤子脱了,还主动分开腿,给他指位置。
就像他问的是"能借我看看你的手吗",她就直接把手伸过来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连一个多看一眼的都没有。周天宝在喝粥,杨青在扒饭,沈霜在闭目养神,秦小禾在跟碗里的米粒较劲。
没有人在意。
陈行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胯间。
她是修仙者,身上洁净,那片地方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干净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白玉。
两片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隐约透出一线。
穴口紧闭着,干燥、干净,像一件从未被人碰过的器物。
……她果然没有情欲。那里干得没有一丝水意,像一口枯井。
"你站着干嘛?"苏青萝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有些奇怪,"用啊。"
"……"陈行回过神来,喉咙干得发紧,"你……你就在这里?"
"不然呢?"苏青萝更奇怪了,"你不是要用吗?我脱都脱了。"
陈行看着她一脸坦然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充耳不闻的同门,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真的疯了。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手在抖。苏青萝却没有躲,只是低头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做完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你摸我干什么?"她问,"不是要用吗?"
"……润滑一下。"陈行面不改色,"你那里……是干的。"
"哦。"苏青萝想了想,"那怎么办?"
"……用口水。"
"行,那你快点。"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又看了看他,"我粥还没喝完,凉了就不好喝了。"
陈行:"……"
他蹲在她面前,看着那处干干净净、干燥紧闭的穴口,又抬头看了一眼她那双无知无觉的、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他这趟穿越,来得不亏。
他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沾了点口水,轻轻按在那道肉缝上。
苏青萝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凉到了,却没有躲开。她只是又催了一句:"你快点啊。"
陈行低头,看着那处浅粉色的、干燥的、像一件崭新器物一样的穴口,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今夜之后——不,此刻之后,他大概会是整个青枫宗,唯一一个"想要"的修仙者。
而他面前这个姑娘,还惦记着她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