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火急火燎:“你还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打急救电话!”
思绪骤然被责骂声拉回,明萧颤颤眼睫,连声应答:“好。。。好。。。我打电话。”
但一摸口袋,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我手机不知道去哪了。。。”明萧越说越小声。
“你啊你!游手好闲的,打个电话都不会!愣着干嘛?还不过来搀扶你媳妇,我去打电话!”说罢,阿姨扶着秦挽澜的身子,轻轻靠回床侧,紧接着连忙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机,走之前还不忘数落叮嘱明萧两句。
明萧心虚地缩缩脖子,回眸望向女人。她抿抿唇,下意识吞了吞喉咙,拘谨着上前,意欲搀扶秦挽澜。
似有所感般,女人稍稍撑起脑袋,脖颈略微生硬地转过些许角度,双眸含水,眼波流转,直勾勾地盯着她,似摄人心魄的魅影。
可琥珀色瞳孔背后的愤怒和怨恨,明萧亦是看得心惊。
又一次,小说中海王渣A的结局浮上明萧脑海。
下一秒,明萧双手奉上不远处沾染血迹的戒尺,扑通一声,跪下求饶:“女侠呀。。。您大人有大量,你要打要骂随你,我绝无二话!”
女人微微抬起眼皮,懒懒地看着眼前跪地求饶的圆脑袋,悄无声息咽下喉咙中翻涌的血液,嘴角几不可觉发出一声轻笑,缓缓道出:“明萧,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sm还是囚禁,很好玩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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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关键词又一次打开记忆的大门,明萧记得,结婚那两年中,原身有着异常的癖好,时常要求秦挽澜陪她,满足她的变态需求。
每一次,秦挽澜都会拒绝原身的要求,每一次,原身都将不满的愤怒施加于一次又一次挥舞的戒尺上。
秦挽澜声音轻轻的,但字字泣血,带着呵责,阵阵敲打在明萧颤抖的心扉,不能平静。
“不。。。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明萧连忙抬头,不自觉挪动膝盖前进了几步,“你要泄愤,要出气都可以,你用这把戒尺打我!”
只要不把我扔到监狱里等死就好。。。明萧小声腹诽。
“你把这东西拿走。。。我不想看到。。。”女人含着气息,眼神中尽是对明萧的鄙夷,“还有你。。。滚出房间。。。”
不知是否是错觉,明萧隐约察觉,随着戒尺的靠近,女人的身体下意识颤抖得厉害。
是条件反射吗?
明萧意识到这点,连忙将这个烫手山芋扔出房门。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怕。。。
望着眼前如瓷如玉却破碎的女人,尾音消弭于明萧的唇舌。
一句话到底没有说全。
她的心脏坠坠沉下,为原身的残忍,更为秦挽澜的悲惨经历。
“明萧,明大小姐!你在家吗?”远远的,约莫是从楼下大厅的方向,传来几声放肆的喊叫声。
一听到声音,秦挽澜下意识双手抱胸,蜷缩得更紧。
明萧想安慰触碰不能,略作思索,起身从床上拉下薄被,展开,稍稍隔开一点距离,动作轻柔,将被子披在秦挽澜身上。
她放轻声音:“你别怕,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但女人的目光满是憎恶和怀疑。
罢了,明萧无声叹气,也觉自己可笑,现在的秦挽澜能相信自己才是真有鬼。
她起身准备下楼探查情况,但来人已经先她一步,带着阿姨来到了房间。
“你们。。。你们是谁?”明萧刻意放大声音,给自己壮胆,理直气壮道,“哪有像你们这样强闯别人家门的?”
来访的两个女人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相视一笑。
短发女人歪着嘴放肆笑出声:“明萧,你没毛病吧?问我们是谁?”
另一个打着唇钉的女人放开阿姨,仿佛碰了脏东西一般,甩甩手,不经意道:“该不是你昨晚喝高了,现在脑子还懵着呢!”
“估计就是了,你看她那一脸蒙圈样!”短发女人视线上下打量明萧,“这么清明干净的眼神,荀悠,你什么时候看她有过,估计也就宿醉刚醒来没多久的时候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