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两下子,让他在上面混得风生水起。
何大清盘算着,不如让这小子跟阎解成搭伙。
卖猪下水这种脏活累活,多个人分摊也不心疼。
既然要坑人,总得给点甜头封口。
更重要的是,手里攥着对方的把柄。
将来要是闹掰了,也好随时拿捏这根软肋。
念头一转,何大清心里有了底。
这招险棋,稳赚不赔。
次日清晨,气氛微妙。
小酒馆里烟雾缭绕。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语气却透着股深意:“大可啊,别嫌叔心狠。”
“你想搞副业。”
“想凑齐那‘三转一响’的排场。”
“叔理解你。”
“但路走窄了,就得踩着刀尖跳舞。”
“风险跟收益,从来都是成正比。”
这话里的刺儿,扎得清晰。
崔大可又不傻,瞬间品出了味道。
好家伙!
原来是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换作以前,他早翻脸走人了。
可架不住家里那位张翠芬太难伺候。
为了老婆,只能咬牙认栽。
心里把何大清骂了个遍。
老狐狸,真会算计。
不过,富贵险中求。
捞一笔就走,绝不恋战。
打定主意的崔大可,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叔!”
“您这是心疼我啊!”
“比亲爹还亲!”
“只要您指条明路。”
“干啥都行!”
何大清嘴角扯出一丝笑。
“明儿凌晨四点半。”
“带你去见个生面孔。”
“算是我朋友的远房亲戚。”
“到时候人家引路,你别多问。”
“丑话说在前头。”
“他是他,我是我。”
“他干的那些勾当,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撇清得很干净。”
崔大可心底冷笑。
装!
继续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