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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无法计算的胜率（第2页）

他们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绝境。

哪一次，不是咬着牙，挺过来了？

这一次，也一样。

……

但是，他们不知道。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敌人，再强，也只是一个。

这一次的敌人，是四个。

而且，还会更多。

混沌空间里，托雷基亚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

格里姆德的封印，裂痕越来越大，混沌能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充斥着整个混沌空间。

托雷基亚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

他试着压制混沌能量，但是没用——他的力量，在格里姆德面前，就像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看。

他不是控制者。

他只是打开门的人。

而笼子里的东西，一旦出来，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

格里姆德，开始真正苏醒了。

封印的裂痕，已经扩大到了无法修复的地步。

从裂痕里，伸出了一只手——一只巨大的、由纯粹的混沌能量构成的手，手指细长，指甲尖锐，上面流转着诡异的紫色光芒。

然后，是第二只手。

然后，是头。

然后，是身体。

格里姆德，从封印里，爬了出来。

它的身体，巨大无比，占据了整个混沌空间。它的外形，像一只巨大的恶魔，头上长着两只角，眼睛是纯粹的紫色，里面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混沌。

它的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那是混沌能量的实体化，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崩裂。

它没有理智。

或者说，它的理智，人类无法理解。

它只有本能——纯粹的、无差别的毁灭本能。

它要毁灭一切。

光，暗，生命，非生命，物质，能量，空间，时间……

一切的一切，都要被混沌吞噬，回归虚无。

……

托雷基亚看着格里姆德，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不是那种面对强敌时的紧张，是真正的、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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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他制造出了一个，自己无法控制的东西。

一个，连光之国都要忌惮的存在。

一个，可能会毁灭整个宇宙的怪物。

等等……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是，格里姆德没有听他的。

或者说，它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它只是，本能地，朝着有光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那个方向，是万象都市。

……

托雷基亚站在原地，看着格里姆德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又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混沌空间里荡开，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味道。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