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府门前,侍卫甲胄鲜明,面色严肃。
见有人靠近,当即横刀拦住,沉声道:“皇家重地,闲人退避!”
李夫人连忙上前,赔着笑脸,从袖中摸出身份牌递过去。
“这位大人,我是承恩侯府的侯夫人,姓李,娘家姓孙。劳烦通传一声,只说我有要事求见殿下。”
侍卫接过身份牌看了看,眉头微蹙。
承恩侯府……与殿下倒是有几分亲戚关系,只是殿下久不出门了,若是让她进去,不知会不会恼
李夫人见他松动,赶紧连声保证:“我以项上人头做保!真真是了不得的要紧事,烦请大人通传!”
侍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苏绵绵和李依依,沉吟片刻,将身份牌递还,侧身让开。
“门口等着。”
说罢转身进了门内。
大长公主府内,
窗下坐着一个美妇,正低头慢慢绣着一方绢帕。
她生得极美,柳眉凤目,鼻梁高挺,唇若涂朱,肤如凝脂,虽已年过四旬,却保养得宜,瞧着不过三十出头。
她便是不言不动,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便已是一幅画。
身旁的女官司琴轻声劝道:“殿下,仔细眼睛。”
大长公主没说话,只放下针线,轻蹙着眉头,问道:“远儿回来了没有?”
司琴恭声应道:“郡王刚托人带了话,说今日晚些回来。”
大长公主面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收拾收拾,午睡吧。”
司琴应了声“是”,刚准备放下床帐,外头锦书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殿下,承恩侯府的李夫人求见,说有要紧的事与殿下说。”
大长公主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漠:“我不见外人。叫外头传话的人自己去领罚。”
锦书低头遵命,出去没一会儿,外头便传来嘈杂声,紧接着一个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卑职斗胆求见!”
大长公主略想了想,吩咐司琴:“让他进来。”
司琴应声去了。
不多时,那侍卫被领着进来,当即跪地叩,声音紧:“殿下,卑职瞧着那夫人当真有要紧的事,且且她身后还带着一名容貌极为出色的女子。”
他到底没敢说出“与殿下有几分相似”的话。
大长公主倒来了几分兴致,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弯。
“极为美貌?那与本宫相比呢?”
那侍卫头也不敢抬,额上沁出冷汗,硬着头皮道:“不……不相上下。”
大长公主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帕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就让她们进来。本宫倒要瞧瞧,何人能与本宫的容色相比。”
司琴应声而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苏绵绵几人正在门口等着。
她看着李夫人,目光平静,语气淡淡的:“李夫人,这里便是你所说的亲戚?”
李夫人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
“殿下的驸马……是依依的亲伯父。”
虽驸马早被殿下赶了出来,却到底没被休弃。
她……她也能腆着脸皮,说与殿下沾着些亲。苏绵绵面色已然淡了下来,只看了李夫人一眼,便不再多言。
李依依急得额角都是汗,拽着苏绵绵的袖子,心中急得要死。
娘今日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