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什么?”凤南衣抬眼,“陈侍郎是怕钱有财招出什么不该招的?”
“凤南衣!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贪官污吏,是通敌卖国之徒!”凤南衣拍案而起,“陈侍郎若觉得我过分,大可去皇上那儿弹劾我。但现在,请用印!”
四目相对。
陈有德败下阵来。
他颤抖着手,盖上刑部大印。
“李铁。”凤南衣将文书递过去,“你亲自带人去江南,捉拿钱有财。记住,要活的。”
“是!”
李铁接过文书,大步离去。
陈有德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叶家这次,真的遇到煞星了。
凤南衣没再看他,低头继续看卷宗。
直到傍晚,她才起身回宫。
马车行至半路,突然停了。
“怎么了?”夏佳雯掀开车帘。
车夫声音抖:“前、前面有辆马车坏了,堵住了路……”
凤南衣心头一凛。
这条街偏僻,平时少有人走。
偏偏这时候堵车?
“调头,走另一条路。”她吩咐。
“是。”
马车刚调头,前方巷口又冲出一辆板车,横在路中。
与此同时,两侧屋顶上,冒出十几个黑衣人。
手持弩箭,瞄准马车。
“有埋伏!”车夫惊叫。
凤南衣一把将夏佳雯按倒。
“咻咻咻——”
弩箭如雨,射入车厢。
车夫中箭倒地,马匹受惊,嘶鸣着狂奔。
马车失控,撞向路边石墙。
“小姐!”夏佳雯护住凤南衣。
千钧一之际,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长剑出鞘,剑光如练。
斩断缰绳,勒住惊马。
马车在离石墙三寸处停下。
凤南衣抬头。
是宸王百里烨。
他脸色苍白如纸,握剑的手却在抖。
“走。”他吐出一个字,转身迎向黑衣人。
黑衣人头领冷笑:“宸王殿下,自身难保,还想英雄救美?”
百里烨没说话,只是咳嗽。
咳得撕心裂肺。
黑衣人头领挥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