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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小说>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 > 第78章 证人不开口(第1页)

第78章 证人不开口(第1页)

“救不了。”

裴砚川听完松口与归雁的脚程,先说了这三个字。

不是说焦月娘和胡小满不值得救,而是按现有路线,永济行消息两日可到,归雁绕青崖沟至少三日。若胡炳被找到的消息已经从马背泉传出,第三日赶去的人只能看见结果。

胡炳坐在毡棚外,没有反驳。

沈棠宁问:“最快的人多久?”

阿娜依把两条路画在沙地。

官道经青崖沟,两日半,但七十六辆乙字车与一百二十余骑仍在那里,归雁的人不可能无声穿过。旧盐路从白狼川冬牧道绕北,单骑换马可在两日内到松口,后半段需经过碎石坡,驮车走不了。

“两个人先去示警,五个人随后接应。”她说,“前队只带水、奶干和胡家的信物;后队带两匹空马、女人衣物和伤药。若家属不肯走,不能绑。”

“前队两日,仍与消息同到。”裴砚川说。

“所以不能许诺赶得上。”

沈棠宁没有对胡炳说一定能把人带回。她只把三种选择摆出来。

一是不派人,继续保护胡炳本人,但妻儿风险不变;二是两人快行示警,后队接应,可能来得及,也可能撞上永济行;三是走官道持公开询问函,名义正当,却会提前暴露目的。

胡炳选第二种。

“我不因此按印。”他说。

“救人与按印分开。”沈棠宁答。

裴砚川看了她一眼:“路线还在走。等三日,不只是等一张口供。”

胡炳说出的暗涵如果真实,黑仓车队随时可能清走痕迹;青崖沟后队也可能在这三日进退。裴砚川主张立刻让胡炳把已说内容封成四份,即便暂不公开,也要由本人确认。与此同时派人查暗口,不等松口回报。

“他已经拒绝。”沈棠宁说。

“他允许六人记。”

“允许别人记,不等于同意把笔记变成他的证词。”

“三日后他若死了、走了,六份笔记只能互相证明我们听见过。”

“那也不能用妻儿还没救出来逼他签。”

裴砚川的声音压低:“我没说拿家属换签名。”

“可现在再问一次,对他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没有用“信不信我”争执。

裴砚川担心的是可验证窗口正在关闭;沈棠宁拒绝把保护承诺变成证词交换。两种风险都在。最终分开处理:六份询问笔记当场封存,只证明六人各自所记,不署胡炳名、不称正式供词;暗口实地查验可依据水图、车辙、空腔和第四桩等既有物证继续准备,不以胡炳口述作为唯一开挖理由。

胡炳若日后自愿署名,再逐页听读、允许删改或保留异议。今日不问第二次。

保护行动需要人、马和保密。

不能在二十七席公开喊出松口、焦月娘和磨盘回条,又不能由沈棠宁私下派七个人离城。议事采用限时隐名授权:当值七席与军户、边村、白狼川各一名见证共十人审路线,八票同意、两票反对。反对者认为归雁粮险未解,不该为外地两人动用马匹;意见照录。

公开板当天只写:为保护两名受北路粮案牵连的外地家属,派先行二人、后援五人,借白狼川六匹换骑与两匹备用马,支净盐十八斤、奶干二十四斤、路粮二十八斤、伤药一包。人名和路线封五日,若未归自动公开;任何人无拘捕、搜铺、夺契或强制迁人的权力。

盐和路粮不是秘密支出。

白狼川借马按每匹每日折盐三两计,死亡或永久伤残另由回来后公开核责,不提前承诺整匹赔偿。七人路粮从外查专项现粮列支,不从种粮、公灶基础份或病区粮扣。城中仍按二千三百二十四口粮,不因七人离城删口。

队伍也不伪装官军。

先行两人穿普通皮货商衣,由一名白狼川骑手和一名熟悉松口口音的边村女子组成。后队五人中,两名女商贩负责接触焦月娘,一名旧差役看文书,一名白狼川向导辨路,一名会处理外伤的药徒随行。他们可称运针线与盐,不持假官牒,不冒用军籍。

胡炳把半块铜锁片交给先行女子,又口述一句只有家里人知道的话:“小满七岁掉进晒麦沟,捞他的是黄耳朵骡,不是我。”

信物和旧事只能证明来人见过胡炳,不能替焦月娘决定走不走。

若她同意,先行者带她与儿子离开北柜后院,到镇外枣林等后队;若她拒绝,留下两处可联络地点便撤;若屋外有人看守,不强闯,先记人数路线。磨盘下回条只有焦月娘同意才取,不能以保护为名搜家。

八月十八日入夜,两人先走。

后队隔三个时辰出,避免七骑同行引人注意。阿娜依没有亲自带队。她仍要处理白狼川三部水和牲畜迁地,不能每次因熟路便被默认无偿承担归雁风险。路线由她画,马由三部按契借,行动人另选。

胡炳也没有进归雁。

他从马背泉移到东帐一处能随时离开的毡棚,食水由询问组支付,白狼川只保证不泄露具体棚位,不保证替归雁拘留或保护到底。胡炳可以离开;若离开,封存笔记仍只保留原有证据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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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川当夜去看暗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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