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爸爸,我要跟你去!”
小月芽死死拽住他衣角。
“听话,就一次。”
“爸爸很快回来,给你煎蛋饼。”
杨和平和小月芽嘀咕两句。
“要不我站门口?”
小月芽眼睛转得飞快。
“别闹了,去跟娄小娥待一块儿。”
杨和平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两家就隔一堵墙,蹲门口跟现场看有啥区别?
干脆把小月芽塞给娄小娥。
压低声音交代:“心里得有个准备,一会儿场面吓人,晚上睡不着也别怪我。”
钥匙咔嗒一响。
他没急着推门,反倒往后退了半步。
易中海愣住:这操作是咋回事?
懂了!怕聋老太火砸人。
可他不怕。
聋老太打不着他,往前一步,嗓门大喊:“老太太,出来啊!”
嗖——
一道黑影猛地窜出。
脸上全是鼓包,红得亮,肿得像刚蒸过,演厉鬼都不用化妆。
啪!
“鬼啊!”
易中海魂都飞了,甩手就是一巴掌。
手心沾满黏糊糊的血水。
“你敢打我?”
聋老太怒吼,嗓子比锣还响。
“妈呀……刚才那是你?”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
屋子里就一个人,还能是谁?
刚才吓懵了,顺手就扇了。
“不是我谁?”
“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被打倒的老太太爬不起来。
易中海硬着头皮进门,弯腰伸手,手抖得不行。
这张脸,哪还有人样?
血泡被拍破,右边整片烂成酱。
鬼见了都得绕道走。
好容易把她架出来。
围观群众齐刷刷后退,惊叫不断。
只有杨和平站着不动。
他早知道会这样。
火翅虫藏在肚皮里,烧出热力传到翅膀,翅膀一红,温度能烫死蚊子。
脸上的脓包,就是它干的活。
娄小娥一把捂住小月芽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