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怼了怼盛若,重复:“说的这是谁啊?”
盛若照样学样,问俞靳棠:“说的这是谁啊?”
俞靳棠:“……”-
毕业典礼还没结束,俞靳棠就偷溜到主席台下台的地方。
背着两只手,在原地来回踱步。
时不时有路过的学生,见到她都恭恭敬敬地点头问好,然后叫学姐。
俞靳棠都一一笑着回应,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刚要回头,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学姐能不能不要总是对别人笑,我要吃醋了。”
景丞迟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勾起了她一身鸡皮疙瘩。
俞靳棠拍了他一下,嗔道:“景丞迟,你幼不幼稚啊,松开我…”
景丞迟松开了手,但也只是没再抱着她了而已,转头牵起了她的手。
十指紧扣,握得一点风都不透。
“听见了吗?”他问,“我的表白。”
“算什么表白啊…你又没说我的名字,又没说……”俞靳棠声音越来越小。
两人从操场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出来。
“说什么?”
小路上的人越来越少,景丞迟挑了下眉,抬手搭在了俞靳棠的肩上。
把她牢牢地钳在自己怀里。
“那四个字啊。”俞靳棠摆弄着手指,“我、喜、欢、你。”
“知道了。”景丞迟轻笑。
“不对,不是…我是说……”
俞靳棠话没说完,因为有人直接低下头来,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她没来得及闭眼,直直地盯着他那双浑坏的黑瞳,心脏也跟着快跳了一拍。
“俞靳棠,我喜欢你。”
“可以了吗?”
俞靳棠躲开视线,红着脸:“嗯…”
景丞迟很久没看她梳低马尾,穿校服,红着脸的样子了,不知不觉地就溺了进去。
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七岁那年,青涩、懵懂、还有她抬眼看过来那一瞬间的心悸加快。
那年,他是凭空出世的天才选手,梦想和野心都比天高。
唯一不敢觊觎、不敢窥想的,是她。
他为她撑起天,不许任何人欺负她,却从来没有自信能牵紧她的手,走完一辈子那么长的路。
好在克制过、挣扎过,他都没有真正地放弃过她。
好在他冲破景家的枷锁,从浓雾里挣脱出来,就看见了她。
俞靳棠就在那,没有走远过。
“棠棠,你觉不觉得我们学校很美?”
“是啊。”俞靳棠认可,“不是号称全京平最美的校园嘛,自然是美的,不过你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
“意思是很多地方都适合接吻。”
比如这里。
比如现在。
景丞迟捧上了她的脸,下一秒,轻轻地覆了个吻上来。
“高中陪你当了三年的乖学生,棠棠,现在是不是该轮到陪我当一把坏孩子了。”
俞靳棠的神经高度紧张。
这校园里面,有老庞、有俞靳珩、还有数不胜数的摄像头监控。
他怎么敢…
她懵懵地抬头问:“怎么当?”
景丞迟拉着她的手,一路跑到校园后院。
他们当年一起在这喂过羊驼。
他低头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