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去洗澡。”
“先回答。”
“不抱我去,就不回答。”
景丞迟只能认命地水温试好,然后抱她过去。
俞靳棠站不太稳,于是全程由他抱着。景丞迟也没想到练了那么多年游泳的臂力,都用到了现在。
热气氤氲,白瓷好似被渡上了一层淡粉色的釉。
不知道从哪一步开始,他们就又纠缠地吻了起来。
俞靳棠的下巴被握着,景丞迟不给她躲的机会,但其实她压根也没想躲。
很喜欢景丞迟吻她,其实也很喜欢看见他失控的那瞬间。
冷白薄肌上淡青色的脉络贲张明显,肌肉块块结实,不着任何遮挡,那具极具力量和冲击感的躯干在眼前时,已然是一种视觉享受,俞靳棠没那么乖,她很喜欢这种。
半推半就间,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在他肩头重重咬了一口。
“景丞迟,家里为什么会有那个东西?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居心叵测了。”
“为什么有。”景丞迟回咬,“你不记得了?”
“奥运村那次,你自己挑的款式。”
“…”
想起来了,俞靳棠一紧,男人撑着墙,低喟一声。
“你怎么还留着啊,我以为你都扔了的。”
“因为居心叵测。”
景丞迟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的,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也是,他喜欢她、想吻她、想拥有她,这就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事。
“可那是纪念款诶!”
俞靳棠还记得小东西的包装,真的很精致,还有吉祥物和五环的logo,不然她当时也不会认错。
她后来在网上看到,还有很多人特地收集各届大型运动会的限定款。
据说质量好…感觉也好……
“那正好。”
景丞迟抱着她,一同坠进温柔乡里。
“今天就值得纪念。”-
次日。
俞靳棠准备出门去101参加毕业典礼时,碰上了俞靳珩。
俞靳珩绕着她左看右看了一圈:“昨天你遛大黄遛到几点?我晚上给你送焦糖布丁来,你院子里还没人。”
“…它最近比较活泼,要多遛遛才行。”
“是吗?”俞靳珩半信半疑,“我怎么觉得它挺累的。赶明儿我也多遛遛。”
大黄:心累中。
俞靳棠看了眼表,时间已经有些紧张了。
“哥,你还有事吗?我该出门了。”她实话实说。
俞靳珩打量她,有事的是她,不是他。俞靳珩只小了他五分钟,从不肯轻易叫他哥,每次一叫准有事。
“一起啊。”他不以为意地挑挑眉,最近爸妈没时间看着她,他这个做哥哥的该站出来了。
“一起?”
“是啊,你穿成这样不是去景丞迟毕业典礼吗。”俞靳珩说,“一起呗,我又不是不认识他。”
今天盛若和楼以寻也去,他们几个约好了穿101的校服,算是弥补景丞迟没和他们一年毕业的遗憾。
俞靳棠拗不过俞靳珩,只能随他像个狗皮膏药似地跟着。
一路上俞靳珩也没闲着,追着她问在京大有没有哪个小男生对她图谋不轨。
俞靳棠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最后实在忍无可忍。
后发制人地问他:“俞靳珩你呢?”
“大哥有白月光要等,二哥马上就结婚了,某人不会……”
“行了行了。”俞靳珩作势就要去捂她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俞靳棠嗅到了八卦的气味,没等追问呢,盛若和楼以寻就从远处跑过来。
盛若和俞靳棠大大地拥抱了一下,然后乖巧地叫俞靳珩:“靳珩哥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