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叶庭老将军依计行事,派出的先锋部队“不堪一击”,接连丢弃了两座营寨,一路败退至黑风谷。
土浦国王果然中计,看着满地的辎重和溃逃的青云士兵,哈哈大笑:“叶庭老了!青云国无人矣!全军听令,追击!拿下黑风谷,今晚在青云国境内庆功!”
土浦大军浩浩荡荡涌入黑风谷。
然而,当他们行至谷中狭窄之处时,原本“溃逃”的青云军队突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侧悬崖上,密密麻麻出现的身影。
不是黑压压的盔甲,而是一群扎着高马尾、眼神凌厉的女子。
为的两人,正是楚云舒和叶婉儿。
“土浦的朋友们,”楚云舒手持扩音喇叭,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感谢你们配合演出。为了让你们顺利进来,我们可是‘演’得很辛苦。”
土浦国王大惊失色:“是那群武馆的女人!快!射箭!给我射死她们!”
然而,已经晚了。
叶婉儿一挥手,武馆的姑娘们齐刷刷举起早已准备好的大石头、滚木,以及……一排排密封的陶罐。
“预备——”叶婉儿大喊。
“放!”楚云舒下令。
刹那间,天崩地裂。
无数巨石和滚木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土浦军的骑兵阵中。马匹受惊,互相践踏,谷底的土浦军队瞬间乱作一团。
那些密封的陶罐被扔了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楚云舒根据现代化学知识,指导阿婆用草木灰、硫磺和烈酒混合制成的“土制烟雾弹”兼“催泪弹”。
“砰!”
陶罐碎裂,刺鼻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夹杂着强烈的辛辣味。
“咳咳咳!”
“我的眼睛!好辣!”
土浦士兵根本没见过这种武器,只觉得吸入一口气便肺管子剧痛,眼泪鼻涕横流,别说打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趁着浓烟滚滚,叶婉儿拔出腰间长剑,大吼一声:“姑娘们!为了咱们的武馆!为了青云盛世~上!”
武馆的姑娘们如同下山的猛虎,顺着绳索从悬崖两侧滑下。她们不杀敌,专攻下三路。
一套“扫堂腿”下去,一片人倒地;一个“过肩摔”,壮汉飞出三丈远。
“让你拿箭射我们!”
“让你写信!”
“让你口出狂言!”
姑娘们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极其专业。她们利用地形优势,将那些被烟雾呛得晕头转向的土浦士兵一个个踹倒、捆好,动作行云流水。
土浦国王被护卫拼死护在中间,看着这犹如地狱般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
“妖术!这是青云国的妖术!”他尖叫着,“撤退!快撤退!”
“想走?”霍危一身玄甲,不知何时已经率军堵住了谷口,长剑出鞘,寒光凛冽,“既然进来了,就都留下吧。”
叶庭老将军也从另一侧杀出,须皆张:“杀!一个不留!”
这一战,黑风谷血流成河。土浦国引以为傲的骑兵,在武馆姑娘们的“特种作战”面前,成了待宰的羔羊。
战后清点战场。
霍城站在高处,看着满地狼藉的敌军,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对霍危道:“三弟,这股污气,总算被大家给镇住了。”
霍危看着在尸山血海中,正拿着帕子擦汗、笑容灿烂的楚云舒,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