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盯着她,犀利的目光在审视着童喻。
童喻大大方方地接受着他的审视。
“有趣。”
霍辞突然眯眸,“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童喻现在没有什么顾虑,“霍二少为了干妹妹,把我置身于危险之中,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一段感情而已,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危险和事业来交换?”
童喻语气冷清,眼神淡漠,“霍先生是个成功的商人,最应该知道权衡利弊和取舍了。只要不是恋爱脑,都会这么选择的。”
霍辞盯着她。
女人很干净,很漂亮,口才很好,也足够冷静,聪明。
如果不是家世普通,他倒是愿意跟霍放争一争这个女人。
“你们的事,我一个普通人就不参与了。”童喻勾唇,“至于霍先生信不信我跟二少是不是真的分了,那是霍先生的事。”
“不过,还是要提醒霍先生一句,雾城的治安很好,我家离派出所也很近。前阵子有人意图杀害我,我报警了,对方也判刑了。派出所在我们这一片又装了很多监控,来保障附近居民的人生身安全。”
霍辞闻言,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抬头看了眼小区路口,确实有监控。
“你确实很聪明。”霍辞眼里对她带着几分欣赏。
童喻淡淡地说:“霍先生请便。”
她拉着飞行箱,淡定地转身,从他面前走过。
她没回头,走进单元楼里,才有种物理隔绝了那淬了毒般锐利的眼神。
进了家门,她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冷水,一口气喝掉,喝完才知道刚才面对霍辞的时候,她的内心有多么的紧张。
她双手扶在桌子上,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静下来。
她要是再继续跟着霍放,只会给霍放添麻烦。
以前,傅承言说的话她不听,不信。
觉得自己有能力可以跟霍放一起应对这些未知的事。
事实证明,她什么也不能的时候,只有霍放一个人在面对。
童喻不后悔跟霍放提分手。
她帮不了他,至少也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童喻怎么这样?”
秦柯知道童喻甩了霍放,很是失望。
傅承言瞥了他一眼,“她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应该的。”
“她就是胆小怕事,懦弱。”秦柯不悦,“霍二说了能帮她兜底,她还是选择了自己。”
霍放抽着烟,一言不发。
女人比他想象中的无情很多。
不过,她这份无情也挺好的。
“她是个利己主义者。”霍放语气很轻,烟雾缭在眼前,眼神晦暗不明,“现在做出来的选择,很符合她。”
傅承言说:“她可能是怕给你添麻烦。”
霍放轻掸着烟灰,“她怕,也很正常。无所谓了。我总不能,再回去低三下四地求她。”
“她真的是有事就求你,你有事比谁都跑得快。”秦柯替霍放不值,“她最好不要再遇到事。”
霍放神情冷淡,看向傅承言,“律师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除了亦可身上的那些伤和她的控诉,找不到其他可以证明霍辞虐待家暴她的证据。”傅承言沉着脸,“他们已经去京市了。不过,想取证,应该很麻烦。”
“赵亦可要打这个离婚官司,很难。”
霍放知道难。
所以,他才想让童喻离开出国。
秦柯还气着童喻跟霍放分手,有种临阵脱逃的意思。
“她既然要打,就要给她打赢。”霍放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我会带着赵亦可回京市。”
傅承言眉头一紧,“带她回京市?”
秦柯也问了一句,“那你真不管童喻了?”
霍放垂眸,盯着手上的烟,“她不需要我管。”
“你回京市……要怎么帮亦可打离婚?”傅承言有些担心,“去了京市,可不比在雾城。霍辞那人什么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霍放眯眸,“夺权。”
秦柯瞪大了眼睛,“你要回霍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