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慌了。
她的白色奔驰穿梭在车流里,试图甩开那辆车。
可她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一直注意着后视镜里的车,完全忘记了看灯,看路况。
忽然,一声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夜空。
嘭!
白色的车,撞上了一辆搅拌车。
霍放坐在车里,冷眼看着那辆车的前车引擎盖撞翻了。
驾驶室里,安全气囊弹开。
交警迅速赶来,处理交通事故,疏通车流。
救护车拉着警报停在边上,急救人员下车把温软从驾驶室里抬出来,满脸的血,不知道到底伤得有多重。
救护车把人拉走,车子也被拉走。
短短时间里,一场事故处理完毕。
霍放的手机响了。
是警察打来的。
“霍先生,温软已经找到了。她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里急救。”
霍放目光冷清,“知道了。”
温软在医院里抢救。
霍放站在医院走廊里,夜深人静的医院,安静得可怕。
傅承言走过来,“谁出事了?”
“温软出车祸了。”霍放语气很淡。
“怎么回事?”
霍放把温软对童喻做的事说了一遍。
随后,他说:“等她醒来,检查院会起诉她。她的辩护律师可能会打成故意伤人,但是我们这边,必须咬死她是故意伤人。”
傅承言没想到温软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知道了。”傅承言光是想那个画面,都知道童喻有多危险。
霍放没有等温软手术做完。
他也不怕温软醒过来会跑,警察在医院守着她。
走出医院,傅承言凝视着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霍放拿出一支烟,点燃,“不想听,别说。”
傅承言知道他不愿意听。
瞥了他一眼,“温软为什么这么疯狂?”
“她一直都是个疯的。”霍放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她既然拎不清,那就趁这个机会送进去关几年,免得她不知道她姓什么了。”
霍放把烟丢下,踩熄,拉开车门,“记得,把事情处理妥当。还有,不要让童喻出庭。”
傅承言说:“童喻是受害人,她也是公司的人。公司会护着她,不让她受委屈的。”
霍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上车走了。
傅承言看着霍放的车离开,他才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故意杀人未遂,最高能判几年?”
“情节较轻3到10年。”
傅承言蹙眉,“还有呢?”
“理论条文上,未遂也是可以判死刑、无期。但现实判例几乎不会给未遂判死刑立即执行。只有极端其恶劣的个案才会考虑死缓。”
傅承言镜片下的眼眸泛着寒光,“那就按无期徒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