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手搭在轮椅上,用力将轮椅抬起,把瘫痪的齐渊,从台阶下抬了上去。
“二哥,身体可好些了?”
以前喊太子,现在喊‘二哥’,而且还能喊的那么自然。
他那点心思……
齐渊都不屑去深想。
“还行。”
也懒得应付,所以他微微垂下头。
在齐桓眼里,就是萎靡不振的样子。
“听闻父皇传召了几次,你都没去,我还以为,你已经病的下不了榻了。”
乔欢听到这话,又紧张起来。
要是让皇上知道夫君是骗他的,那不得降罪。
“是起不来,你怎么知道的?”
她忙着去承认。
所以是那么直白的反问。
明明齐桓是在嘲讽,可被她这样一问,好像是说,齐桓派人盯着他们,否则怎么那么清楚细节呢?
当真病的那么重吗?
也对,傻子,是不会撒谎的。
而且二哥从小就敬重父皇,只要是父皇吩咐,无一不从,只要他能起来,就算是爬,他也会爬去皇宫。
这没什么可怀疑的。
“传旨的太监这般说,王爷也是担心二皇兄的身体,所以今日才登门看看。”
“二皇兄病成这般,应该要请太医瞧瞧的,正好方才来的路上,遇到休沐的张太医,王爷就将他带过来了。”
“只是没有二皇兄的允许,也不敢贸然请人,现在,人就在外面守着呢。”
余氏忙站出来解释。
她一出场,仿佛这真的就只是普通家事。
他们过来,也只是关心自家亲戚,自家兄弟而已。
太医?那就是医术高的人了?
夫君好像也请大夫来过,但不是太医。
按理说,太医更厉害些。
可坏人请来的,就得防。
姨娘以前就跟她说过,大夫能救人,也能害人,不能盲目相信别人。
尤其是要为她看病的大夫,绝对不能信。
不过她争气,从小到大,没生过病。
“睿王妃一番心意,这情,本王当然要领。”
齐渊微微抬起头,露出憔悴的脸。
平静的眸像是被吸取了生机,死气沉沉的。
当然,也不见半分锐利。
所以,没一会儿,那张太医就被请了进来。
当着睿王夫妇的面,诊脉。
大概不紧张的,只有他本人了,仿佛是生不出一点力气来表达情绪,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乔欢站在他身边,袖子里的手,默默握成拳,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