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温辞感觉鞋底软乎乎的,似乎踩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鞋底粘了一块不透明的胶布,正是刚才王宇颢从手背上撕下来,随便扔在地上的东西。
医用胶布。
上面还沾染着王宇颢的血迹。
温辞皱了皱眉,把胶布蹭下来,这种医用垃圾竟然到处乱扔。
温辞打算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加班。
他睡得很沉,却不踏实,梦中反复出现鲜红的血液。
血液从白茫茫的不周山倾洒而下,那晶莹的红色,犹如漫天的星辉,飘悠悠坠落人间。
人皇的薪火,滋养着每一寸人间大地。
一转瞬,温辞的梦境变化了,反复闪现出枯槁的干尸,还有王宇颢扔掉的那块医用胶布。
仿佛电影的镜头,一遍一遍的播放,一遍一遍的轮回。
“唔……”
温辞从梦中醒来,天边蒙蒙发亮,侧头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五点钟。
客厅发出轻响的声音,温辞揉着眼睛推门走出去。
澹台琛穿戴整齐,又是一身黑色的西装,这是他要去工作的信号。
澹台琛说:“我吵醒你了?”
“没有。”温辞摇摇头,说:“这么早,你要出门?”
澹台琛整理好西装,说:“得到了一点线索,我带人去突击搜查一波。”
澹台琛出门了,家里只剩下温辞和孟极。
温辞困得不行,摇摇晃晃走回卧室,准备小睡一个回笼觉,然后再去公司加班。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
叩叩——叩叩……
大门被敲响了。
温辞艰难的抬起头,奇怪的说:“是谁啊?怎么不按门铃?”
敲门的声音很小,似乎生怕别人听到似的。
孟极说:“会不会是大佬忘了拿什么东西,主人你别动,我去开门!”
孟极蹦蹦跳跳跑出去开门,很快又折返回来。
温辞说:“谁啊?”
孟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盯着他,看得温辞毛骨悚然,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天大的渣男呢。
孟极让开一点,年轻人的身材过于瘦削,刚才完全被孟极挡住,这会儿终于露了出来。
温辞惊讶的翻身而起:“金蟾?”
是王宇颢的三星异兽——金蟾蜍。
金蟾微微垂着头,露出他过于纤细,过于枯槁的脖颈。
他双手交叠,紧张的抠着自己的手指甲,抿了抿嘴唇,似乎用尽了极大的勇气,才说:“我能……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孟极立刻看向温辞,眼神更加复杂。
嘟囔说:“主人的大老婆不在家,别人的老婆都找上门来了,好像偷情哦。”
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