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干笑:“可是我太好奇了。”
澹台琛嘴唇闭合,唇角微微下压,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似乎不打算回答温辞的问题。
唰——
不知道是不是温辞的错觉,他看到澹台琛的额头竟然亮了。
额心正中的位置,亮起微弱的红色光芒,一闪即逝。
澹台琛再次深深的叹气,开口回答:“你的血。”
温辞的疑问没有被打消,反而更加浓郁:“我的血?可是我最近没流血啊。”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过伤。
澹台琛不语,他的额头再次亮起微弱的红色光芒。
澹台琛张了张嘴唇,但很快闭上嘴巴。
那红色的光芒第三次亮起,而且愈发的急促。
仲魔对主人是绝对服从的关系,主人有问,仲魔必答,这是最简单的服从定律。
澹台琛不想回,但契约在约束他,额头亮起的红光说白了相当于孙悟空的紧箍咒一样。
澹台琛伸手揉了揉额角,说:“鼻血。”
温辞:“???”
温辞短暂的怔愣了一下,恍然大悟:“我就说鼻涕纸怎么自己跑到纸篓里去了,原来是你啊!”
那天温辞擤了鼻涕,因为太用力,沾染了一点点血丝,没想到就是那么一点点血丝,令澹台琛强制结契。
温辞斜眼看着澹台琛:“你怎么进我房间。”
澹台琛回答说:“随便看看。”
温辞:“……”这算不算已读乱回?
温辞还想再问,澹台琛拿起汉堡递给他,说:“吃。”
温辞咬了一大口汉堡,心想这可不怪我,是你偷偷进我的房间,这才强制结契的。
“所以……”温辞说:“你真的是那条毛毛虫。”
澹台琛纠正:“烛龙。”
叮铛——
快餐厅的大门被推开,有人从外面走进来。
温辞本打算再追问一些问题,但一瞬间,他的脸色落下来,什么笑容都消失了。
澹台琛也注意到了,侧头去看刚走进来的两个客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十六七的未成年男孩,拽里拽气的模样,走路不带劲儿,甩着肩膀子,恨不能脑门上刻着问题学生的字样。
是温辞的熟人,他的表弟——王宇颢。
因为温辞他们坐在角落,表弟王宇颢走进来根本没看到他们,转头对身后的人说:“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对方被吓了一个哆嗦,缩了缩肩膀,垂着脑袋跟在后面。
后面也是一个男孩,看起来比王宇颢稍微小一点,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瘦瘦弱弱,只有王宇颢一半宽,面皮白皙甚至有些苍白,一阵大风都能给刮跑似的。
温辞不认识他,不知道是不是王宇颢的同学。
王宇颢不耐烦的坐下,扫码点餐,没一会儿端回来三只餐盘,上面摆满了汉堡,全都是巨无霸汉堡,摞得高高的,起码有二十只。
王宇颢塞给年轻男孩两只汉堡,说:“吃啊!快吃!全都吃了,一个也不许剩下。”
男孩害怕的哆嗦,接过汉堡,唯唯诺诺的咬了一口。
温辞不想见到王宇颢,更不想扯上任何关系。
眼眸灵巧的转动,温辞立刻拿出山海晶球,点击了两下。
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