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肉泡出虎皮后就可以捞出来,切成自己喜欢的薄厚,用调配好的腌肉汁拌匀,腌制二十分钟。
为了做这个梅菜扣肉,沈清辞还特地在二手平台淘了一个陶制的扣碗。
先铺肉片,再把炒好的梅干菜放肉片上压实,盖上碗盖,等着蒸就行。
蒸扣肉时间长,沈清辞打算今天先蒸一个小时,然后明天只要蒸半个小时就够了。
扣肉做完,大半个白天都过去了。
满屋子都是蒸扣肉的香味。
沈清辞不知道白狐母子和小鸡崽们馋不馋,反正她是挺馋的。
一想到明天有这么多好吃的,沈清辞忍了忍馋意,晚饭吃得很简单。
她要留肚子明天大吃特吃!
躺在床上的时候,沈清辞忽然想起自己寄出去的那包东西。
算算日子,应该快送到了才是。
也不知道沈父沈母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他们夫妻两个人在一起,算是互相有个照应。
但愿她寄过去的那些东西,能够帮到他们吧。
与此同时的西北农场。
沈清辞寄出去的东西总算一路颠簸,到了地址上的位置。
负责看守沈父沈母的男人把包裹拆开,第一眼瞧见了糖果和饼干。
“资本家也配吃这些好东西?!”男人啐了一口,把糖果和饼干全部拿走。
至于两件破棉袄和破棉鞋,他只是随意捏了几下,没检查出什么异常,就让手下扔到沈父沈母住的破房子里去。
沈父沈母缩在角落里靠在一起互相取暖,西北农场对待他们这种下放的资本家比较苛刻,住的最差,吃的最差,取暖得自己想办法,不然就冻着。
沈父沈母是有去捡柴火的,但被隔壁的抢走了,加上沈父最近身体不好,不仅胃疼,还着凉烧,沈母是个扛不起事的,遇上事只会掉眼泪。
夫妻俩想过来西北农场日子会难过,但没料到会这样的难熬。
现在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青松,我去找他们。”沈母站起身,眼里有着豁出去的决绝,“我去把他们抢走的柴火和棉被要回来!”
“敏敏,你别冲动。”因为着急,沈青松咳嗽得厉害,“你不要去。”
林敏眼里全是泪,“那要怎么办?天寒地冻的,没有柴火,没有棉被,我们能撑多久?”
沈青松眼眶红,揪着衣领的手指用力到白,“不能去,他们……他们不是好人!你一个人过去,很危险……”
林敏何尝不知道隔壁那几个人不是好人。
都是下放到农场的,她和丈夫是被冤枉,但隔壁的那几个可不是。
不仅抢占他们的物资,还明里暗里让林敏过去。
“你丈夫那种小白脸,护不住你的,不如跟了我们,不说吃香喝辣,总能保你留条性命。”
听到这些话,沈青松再怎么能忍,也举起了拳头。
可惜双手难抵四拳,沈青松被打得鼻青脸肿,衣服还被扯破了,还因此着凉得了风寒。
那几个人也不强行拉人,他们饶有兴趣地玩着猫鼠游戏。
他们拿走沈青松夫妇的柴火和棉被,等着林敏求他们跟前。
林敏哭出声,泪里全是对未来的绝望。
就在此时,负责给沈青松夫妻送物资的男人到了,喊了一声沈青松的名字,不等回应,就随手把那两件旧棉袄和破棉鞋往破屋子门口一扔,连门都没进,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