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点的中辣,对现在吃辣能力只能和小孩坐一桌的她而言,有些太辣了。
沈清辞一边嗦粉,一边斯哈斯哈,辣得受不了了,就喝一口牛奶。
等她吃完,打着饱嗝躺在摇椅上,一转眼,现白狐母子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
白狐皱着并不存在的眉头,很嫌弃的模样。
小狐狸比较直接,两只前爪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眸子里都是震惊的光。
两脚兽竟然在吃屎!
明明吃的很痛苦,也没有谁逼她,但她还是全部吃完了。
可这是为什么呢?
白狐母子不懂,但尊重。
两母子缩在狐狸窝里,不敢轻易靠近沈清辞,生怕沈清辞一个恶疾作,硬要跟它们分享那碗屎。
沈清辞不知道白狐母子脑子里想什么,但她看懂了小狐狸的动作。
后知后觉地嘶了一声。
光顾着自己痛快了,忘了酸笋的气味还挺反人类的。
她是吃惯了,没觉得这味道有啥,可对于白狐母子而言,太刺激了。
它们不会以为自己在吃……
沈清辞扶额,这也没办法解释啊。
螺蛳粉又油又辣又咸,不适合给小动物吃。
就算她愿意分享,白狐母子也不会吃的。
沈清辞起身把外卖处理了,又打开门透了透气,把满屋子的螺蛳粉味道散掉。
白狐母子顾不上外面还在下雪,干脆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沈清辞把鸡窝挪了挪,别让吹进来的冷风灌进去。
吹了半个小时,沈清辞觉得气味散得差不多了,便招呼白狐母子进屋,把门关上了。
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清辞还是在被子上闻见了一丝残留的螺蛳粉味。
好吧,是她草率了。
不该冲动点螺蛳粉这种味道大的,现在屋里不少东西都沾上这个味道,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消干净。
两天后的小年,沈清辞一大早就起床了。
今天签到奖励竟然是一碗津市牛肉粉!
外加一个煎蛋。
沈清辞捧着牛肉粉吃得心满意足。
有时候跟系统许愿是非常有必要的,这不就把津市牛肉粉给盼来了吗?!
填饱肚子,沈清辞看了眼打卡点。
今天的打卡点在场部外面的一条野沟,正好今天她下午要去场部,可以顺路打卡,现在不用特地跑一趟。
沈清辞拿起铁锹去外头铲雪。
这几乎是每天都要做的事,只有偶尔太忙太累了才会拖到第二天。
但沈清辞不敢拖沓太久。
尤其是那个烂棚子。
棚子要是坏了,她的厕所就危险了,还有自己囤积的柴火,全要被雪盖住。
每次清理棚子上面的雪,那几根摇摇欲坠的柱子都给她一种下一秒要报废的错觉。
说来也奇怪,她来山上后,也刮过几次大风,下过好几天的大雪,这破棚子竟然都撑下来了。
简直就是奇迹。
清理完雪,沈清辞又去老龙口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