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地过,每天沈清辞都忙碌而充实。
早晨起来生火做饭、喂狐狸、打卡签到、巡山、劈柴、收拾屋子、做木工活……
隔三天去老龙口打水一次,顺便洗个澡。
白狐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纱布已经拆了,只偶尔在剧烈活动时还会微微蜷一下腿,小狐狸也长大了一圈。
日子平稳得叫沈清辞都生出了惰性。
白狐母子都已经在她这儿扎下根了,但那头野猪迟迟没有踪影。
沈清辞觉得,这野猪应该不会来了。
她也了解了一些野生动物的生活习性,一般来说它们不会轻易走出自己的领地。
白狐上次之所以被追杀,有可能是它闯入野猪的领地了。
偶尔刷新了导航app,沈清辞仔细看过那些红色狼头,跟之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任何一只要靠近她这边的意思。
深夜,沈清辞打开备忘录写日记。
这是她最近新添加的一项事宜。
没办法,手机不刷短视频和ai助手的时候,晚上的时间有点难熬,有点无聊。
写点日记能消磨时间。
只不过她的生活几乎都是一个模板,变化的内容很少,写几行就结束了。
沈清辞收起手机,钻进被窝。
算了,还是睡觉吧。
说不定明天就刷新短视频app了呢?
沈清辞闭上眼还没来得及翻个身,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哗啦声。
是铁皮撞在一起的声响,清脆、细碎,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拽动了那根她白天刚布下的响铃警戒绳。
她前天打卡奖励了一卷麻绳,又看到app上说过可以在木屋外围拉一圈麻绳,上面拴破铁皮什么的,野猪一碰绳子,就会叮叮哐哐巨响,能起到提醒警戒的作用。
警戒绳扯起来后,偶尔会被风刮响,头几次沈清辞被吓得不轻。
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被风刮响的动静和野兽碰绳子的响声是有些差别的。
沈清辞没着急起身,而是凝神听了一会儿。
铁皮还在响,比刚才更急,伴随着沉重的踩雪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不耐烦地挣扎。
沈清辞当即不再迟疑,猛地下床,以最快度穿上衣服,猎枪握在了手里。
她敲了敲狐狸窝,把睡梦中的白狐母子叫醒。
“野猪来了。”
白狐没有听懂她的话,但闻见了从缝隙里钻进来的野猪气味。
白狐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警告式的呜咽,随即迅站起来,用脑袋拱了拱还在梦里咂嘴的小狐狸,把它往窝里最深处推去。
小狐狸被母亲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下意识地要去贴白狐。
但白狐用身体挡在窝门口,把它牢牢地护在身后,目光盯着门板的方向,尾巴低垂,全身的毛微微炸起,防御姿态拉满了。
沈清辞没有再看它们,把猎枪端稳,侧身贴着门边的墙壁站定。
她透过门缝往外瞧,观察一下外面是个什么情况,看能不能去把木屋周围的火柴堆点燃。
门缝不大,但足够她看见院子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