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慢悠悠地起来,走出了窝,顺便把还不知道生什么的幼崽一起叼了出来。
沈清辞又忙活起来,把原先的窝拆掉,调整新窝的位置,再尝试性地把棉被塞进去。
有点勉强,但好像也可以。
省得她做手工活了。
吱呀。
门响了。
沈清辞一扭头,现白狐领着小狐狸把门打开了,一副要出去的样子。
这次是真的离开?
沈清辞凌乱了。
不是,姐妹!
她才刚把窝做出来,你就要带着孩子走吗?
要走早说啊,白瞎她忙活这么久!
“喂,你们这是要走啊?”沈清辞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誓她不是挽留,只是想问个清楚。
白狐回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它唔唔了两声,晃了晃头,貌似要表达什么。
可沈清辞看不懂啊。
白狐给了一个沈清辞“看傻子”的眼神,带着孩子出了门。
沈清辞追到了门口,没有出去,站在门边看着狐狸母子,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得她脚踝凉。
白狐领着小狐狸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院子,在雪地里停下来,回头又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用爪子扒拉了几下雪地。
它停下动作,对着小狐狸唔了一声。
小狐狸歪了歪头,立马懂了亲妈的意思,学着它的样子,也用小爪子刨了两下雪,刨得雪粉四溅,溅了自己一脸,又甩了甩脑袋,像是被自己弄懵了。
沈清辞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不太确定的念头,白狐该不会是在教它孩子上厕所吧?
紧接着,狐狸自己就沉下屁股尿了一滩,小狐狸有样学样,蹲下来在雪地里舒舒服服地尿了一小滩。
白狐低头舔了舔它的耳朵,像是在夸奖孩子做的棒。
小狐狸高兴地咿呜咿呜叫。
白狐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回门口,小狐狸跟在她身后,屁颠屁颠地跑回屋里。
新窝已经布置好了,洞口开的不小,白狐进出不费力,趴下后把脑袋放在窝门口,好奇地嗅了嗅木头的边缘,像是在判断木头的材质。
小狐狸跟着也钻了进去,在母亲身边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了下来,出一声满足的细哼。
沈清辞把房门关上,一转头就瞧见白狐丝滑接受了新窝,心里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简直爆棚。
沈清辞蹲到窝边,跟白狐说话:“你是不是真能听懂我的话,早上说让你教教孩子不要在屋里大小便,你刚才就领着它去外面方便了。”
“你要是能听懂的话,就点点头。”
沈清辞满怀期待等着白狐点头。
可她等了又等,什么也没等到。
白狐保持之前的姿势,眼神都懒得给她。
沈清辞:?
难道她又猜错了?
嘶……
狐狸心,海底针,真难琢磨。
索性不纠结了。
狐狸窝暂时先放在屋里,一个是温暖,二个是方便她照顾受伤的白狐。